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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民,王叔。李国栋,李叔。
云嫣然猛地抬起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坐在董事会前排的两个男人。他们是云氏集团的创始元老,是跟着她父亲云霄天一起打天下的老臣,是云嫣然从小叫到大的“王叔”和“李叔”。
王建民头发花白,面色红润,此刻正低着头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,不敢与云嫣然对视。李国栋则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王叔,李叔。”云嫣然的声音在颤抖,她自己都听出了那颤抖里藏着的愤怒和难以置信,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跟了我父亲几十年的老人了,云氏集团是你们的家,你们怎么……怎么敢做出这种事?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。王建民沉默了许久,终于缓缓抬起头,看了云嫣然一眼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愧疚,有无奈,有羞愧,但更多的是某种云嫣然读不懂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人在面对无可抗拒的力量时,所产生的顺从与认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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