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孙蕊蕊,她的心情大概更加复杂。本身他就不想要刘忙这个保镖,她十分讨厌孙长明给自己安排保镖的这件事情,这会让孙蕊蕊感觉十分不舒服,但孙场面强烈要求,孙蕊蕊才不得不同意,
结果事情闹到了今天这一步,现在这么一步无法挽回的情况下,孙蕊蕊也是十分气恼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,现在被明日科技的人晾在了这里也是正常的,
“咔嚓”
会客室的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,这道声音像是一把利刃,划破了笼罩在孙长明和孙蕊蕊心头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焦灼。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,目光如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那扇缓缓开启的门扉之上。
顾浩川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。
会客室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四十分,窗外是江城初秋特有的晴朗天气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然而房间里的气氛与窗外明媚的景致形成了鲜明对比,冷得像冰窖。
孙长明经商三十余年,在江城这块地盘上摸爬滚打,见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。九十年代末期的金融危机,零几年的行业洗牌,一几年的资本寒冬,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,每一次他都能在绝境中找到那一条生路。可今天坐在这间会客室里,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、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无力感。
这种无力感不是来自于对手的强大,而是来自于局面的被动。
从昨天下午开始,长明集团的股价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狂跌。截止到今天上午收盘,市值蒸发已经超过十五个亿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江城商圈传开,已经有三个长期合作的银行行长打来电话,语气虽然客气,但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长明集团的经营状况。
银行就是这样,晴天送伞,雨天收伞。孙长明太清楚这个道理了。。
刘忙的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够让孙长明恼火了,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刘忙的报复的话,孙长明就恨不得自己主动出手找刘忙麻烦了,
所以当顾浩川走进会客室的那一刻,孙长明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不怕顾浩川发火,也不怕他狮子大开口提条件。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孙长明深知一个道理——愿意谈,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真正可怕的,是对方连谈都不愿意谈,直接关门锁死所有的渠道,那才叫真正的一丁点退路都没有。
而现在顾浩川出现在这里,至少说明两件事。
第一,这件事情还有谈的余地。
第二,顾浩川的伤势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严重。
孙长明快速扫了一眼顾浩川,对方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,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着,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直,步伐沉稳,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痕迹。除了左手手腕处隐隐约约露出一截白色的绷带之外,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。
这让孙长明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了一小半。如果顾浩川真的伤得很重,那今天这个局面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。
“顾总!”
“顾总!”
父女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站起身来,动作出奇地一致。孙长明下意识地伸出手,脸上堆起了多年商场历练出来的笑容,那种笑容既不显得过分谄媚,又能恰到好处地表达出善意。孙蕊蕊也跟着站了起来,她的表情比父亲要紧张得多,嘴唇微微抿着,一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然而顾浩川的反应却让两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都没有看那两只伸出来的手,径直走向了会客室主位的单人沙发,坐下之后才抬起眼皮,不咸不淡地扫了两人一眼,然后用下巴微微点了点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吧。”
声音不大,语气也谈不上多严厉,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孙长明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大约两秒钟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,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变化。孙蕊蕊则明显没有父亲那样的城府,脸色微微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,但很快也被她压了下去。
两人重新落座。
会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顾浩川靠在沙发背上,右手搭在扶手上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皮质的表面,发出细微的“笃笃”声。他不开口,对面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孙长明在等,等顾浩川先出牌。
这是谈判的基本技巧,谁先开口,谁就落了下风。但今天这个局面,孙长明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“顾总,这次的事情……”
“两位既然来了。”
顾浩川突然开口,直接打断了孙长明的话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仿佛今天这场谈话的节奏和走向,从一开始就应该由他来掌控。
“我也就不跟两位过多客套了。”
顾浩川的目光在孙长明和孙蕊蕊脸上分别停留了一瞬,然后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情我们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不管这件事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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