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：我成了恶毒白月光？ 一一零，钱要花的省心最重要！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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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多小时的鏖战，对于顾浩川来说并不算什么。穿越之前的他就经常熬夜研究各种资料，身体虽然疲惫，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真正让他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，是客厅沙发上的那两个女人。

    两人都二十出头，这两个姑娘显然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要通宵。

    李佳欣靠在沙发的左侧扶手上，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，每次快要碰到胸口的时候就会猛地惊醒，然后揉揉眼睛强撑着看向顾浩川的方向。她的头发原本是扎得很整齐的马尾，现在已经松松散散的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，倒是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感。

    庞璐更惨，她直接抱着一个靠枕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整个人像一只困极了的小猫。她比李佳欣稍微聪明一点，至少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，虽然第二天起来脖子肯定会疼，但至少现在还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体面。

    顾浩川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四点四十七分。再看看两个姑娘的状态，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两人昨晚应该是做好了某些心理准备的——毕竟给一个单身年轻男人当生活助理，又是住家性质的，说完全没想过会发生什么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从昨晚到现在，李佳欣和庞璐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。她们在等，等顾浩川“提出要求”。这行业里有些不成文的规矩，她们心里清楚得很。甚至可以说，如果顾浩川真的对她们做了什么，反倒是省事了——该尽的义务尽了，该拿的工资拿了，大家各取所需，简单直接。

    可现在这样算什么？

    老板一个人在那边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不懂的笑意，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几句。两个助理坐在沙发上，既不敢先睡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，就这么干耗着。咖啡喝了两壶，厕所跑了好几趟，困意却像潮水一样怎么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比真的发生点什么还要折磨人。

    顾浩川终于把最后一笔交易确认完毕，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，转过身来。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，落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时，才像是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两个大活人似的。

    李佳欣注意到顾浩川的动作，立刻坐直了身体，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——那里因为困倦而微微泛红。她用手理了理头发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。庞璐也迷迷糊糊地从靠枕上抬起头来，眼神涣散了两三秒才重新聚焦。

    顾浩川看了看她们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笑意。这笑意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，纯粹是觉得这两个姑娘还挺有意思的。明明困得要死，还要强撑着，好像生怕被自己觉得不够敬业似的。

    “我一会要去上班，”顾浩川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你们休息吧。醒了之后可以去买点居家的服饰，不要太死板，我不喜欢一板一眼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，补充道：“不用穿得太正式，这里是住的地方，不是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李佳欣和庞璐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，动作快得像是装了弹簧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齐声应道：“好，好的，顾总！”

   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，但职业素养让她们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顾浩川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。他要换一身衣服，准备去江城大学上课。

    等他关上门之后，客厅里的两个女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新跌坐回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”庞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，“他到底是不是人啊？熬了一整晚，精神还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李佳欣没有回答，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四点五十二分。窗外已经开始蒙蒙亮了，远处的鸟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    “他说让我们去买居家的服饰，”李佳欣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庞璐确认，“不要太死板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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