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无法拆卸下来当绳索使用。顾浩川扫了一眼车内,目光落在后排座椅两侧的安全带上。他先拉出右侧的安全带,将宋妍霏的右手腕和座椅头枕的金属杆缠在一起,扣好锁扣。然后绕到另一侧,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她的左手腕。
但这还不够。以宋妍霏现在的状态,她完全有可能挣脱安全带的束缚——这种工业织物的强度虽然很高,但锁扣的设计并不是为了约束人的肢体,而是为了在碰撞中固定身体。一个足够疯狂的人,完全可以通过扭动身体来挣脱。
顾浩川想了想,又拉出了中间座椅的安全带。这根安全带的长度比两侧的都要短,只能勉强绕过宋妍霏的腰腹位置。他将其穿过她双臂下方,绕到胸前,扣好。
安全带从宋妍霏的身体上交叉穿过,在她胸口下方形成了一道Y形的束缚。这种捆绑方式并不专业,甚至有些仓促,但效果出奇地好——宋妍霏的双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,上半身被牢牢地按在座椅靠背上,双腿虽然还能活动,但没有手臂的配合,她连车门都打不开。
不过,这个捆绑的画面多少有些……引人注目。
安全带恰好从宋妍霏的关键部位下方勒过,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。白色的衬衫被安全带压出了几道褶皱,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
顾浩川做完这一切,直起身来,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个位置。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,低声说了一句:“果然,女人,勒一勒还是有点货的么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车门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将宋妍霏隔绝在了车厢的黑暗之中。
顾浩川并没有注意到,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宋妍霏那张苍白的、毫无血色的脸上,突然泛起了一阵浅浅的红晕。
那抹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,像是冬天雪地里突然绽放的一朵红梅。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。
顾浩川转过身来,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得愣住了,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方圆和柳如烟,这两个人,居然在偷偷摸摸地往宾馆门口的方向移动。
方圆的动作尤其滑稽——他猫着腰,脚尖点地,像一只偷了油的老鼠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他身上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捆绑而皱巴巴的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还挂着几道不知从哪里蹭上去的灰痕。
他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后瞟一眼,确认顾浩川是否在看他,然后在顾浩川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迅速转回去,假装自己只是在“活动活动筋骨”。
柳如烟稍微体面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脱掉了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手里提着鞋子,蹑手蹑脚地跟在方圆身后。她的裙摆拖在地上,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,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狼狈中带着几分可怜。
顾浩川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苟系统给的都是什么破剧情?
第一个剧情好歹是个恶毒白月光,虽然狗血但至少逻辑在线。这第二个剧情是什么玩意儿——“柳荫下的爱情”?听听这名字,一股子廉价言情小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男女主角的智商几乎全程不在线,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,倒像是两个被荷尔蒙支配的青少年。
方圆,一个211大学的大四学生,就算找不到工作,基本的法律常识总该有吧?敲诈勒索二十亿,这是什么概念?根据律法,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。二十亿,这已经不是“数额特别巨大”能形容的了,这简直是“数额惊天动地”。就算未遂,减轻处罚,三到五年也是跑不掉的。
柳如烟更离谱,一个能在学生会混到副主席位置的人,心思手段都不缺,怎么会蠢到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一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上?她难道不知道,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穿帮的犯罪就是绑架案?通话记录、转账记录、见面时的监控、证人的证词——到处都是破绽。
而且这两个人还人均八百个心眼,互相算计、互相利用,表面上恩爱甜蜜,实际上各怀鬼胎。方圆把柳如烟当泄欲工具和情绪垃圾桶,柳如烟把方圆当长期饭票和备胎。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情侣,倒像两个签了对赌协议的合伙人。
再搭配上一个恋爱脑到病态的女配宋妍霏——这组合简直是灾难中的灾难。
“你们两个,”顾浩川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如果不打算成为正式的通缉犯,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地等警察到来。”
他说完,不紧不慢地走到车头前,转身靠在引擎盖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点燃。烟雾在昏黄的光线中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轮廓,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而不是这场闹剧的主角之一。
方圆和柳如烟的脚步同时一顿。
两人保持着猫腰的姿势僵在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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