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什么?”冯令仪冷笑一声,“这孩子在江城那种小地方都被养废了。现在倒好,翅膀硬了,敢跟我们摆脸色了。你见到他没有?他怎么说?肯不肯走?”
赵欣然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见到了,但他不肯走。而且......”她顿了顿,“科学院的人来接他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冯令仪尖锐的声音:“什么?科学院?他怎么可能认识科学院的人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但孙建国亲自来接的机,还带了保镖。”赵欣然说,“妈,我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。顾浩川手里可能有什么东西,不然孙建国不会亲自出面。”
“什么东西能让孙建国亲自出面?”冯令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狐疑,“你查清楚没有?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赵欣然说,“妈,我觉得我们之前可能低估他了。”
“低估?”冯令仪冷笑,“一个在江城混了二十多年的野孩子,能有什么本事?顶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弄到了什么小玩意儿罢了。行了,你先回来,等你爸回来我们再商量。”
赵欣然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,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冯令仪张口闭口野孩子,赵成儒从头到尾没有亲自出面,只派她这个“姐姐”来当说客。这样的态度,换做是她,恐怕也不会愿意认这个“家”。
更何况,顾浩川显然已经不需要赵家了。
与此同时,机场的另一边,顾浩川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里,跟孙建国聊着天。
“顾先生,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。”孙建国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你发过来的那些数据,我连夜找专家看了,他们都说这是目前国内最前沿的水平。如果真能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实现商业化应用,那对我们整个国家的AI产业发展,都将是一个巨大的推动。”
顾浩川谦虚地笑了笑:“孙科长过奖了。清远科技底子薄,这些年一直在埋头做研发,成果确实有一些,但要说到商业化,还需要科学院这样的专业机构支持和指导。”
“哈哈哈,顾先生太客气了。”孙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,只要东西是真的,该给你的支持,一样都不会少。你愿意主动上交,只保留独家经营权,这个姿态,上面很认可。以后清远科技就是我们科学院的重点合作单位,有什么事,直接找我。”
顾浩川点了点头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有了孙建国这句话,他在京都的安全就算是有了保障。赵家就算再嚣张,也不敢跟科学院对着干。
“对了,刚才那位赵总......”孙建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赵家最近确实不太平,赵老爷子身体不好,几个儿子都在争家产。你来京都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派人来堵你,看来是对你有所顾虑啊。”
顾浩川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孙建国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。既然是上交了,对方将他查个清楚是必然的结果,对于赵家也许调查起来有困难,但对于上边这些人来说,想要调查一个人就连每天晚上去了几趟卫生间都能够调查清楚。
“不过你放心,有我在,赵家翻不起什么浪。”孙建国摆了摆手,“他们再有钱,也是商人。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
顾浩川点点头,目光投向窗外。京都的夜色璀璨夺目,车流如织,霓虹闪烁。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,隐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。他既然选择踏入这片土地,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。
赵家,还有那位从未谋面的爷爷,不管你们想做什么,尽管放马过来吧。
当天夜里,赵家老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赵成儒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,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文件。冯令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赵欣然站在书桌前,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毕,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父亲的反应。
“清远科技......”赵成儒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“这个公司成立有五年了,一直没什么动静,怎么就突然跟科学院搭上了线?”
“我让人查过了。”赵欣然翻开手里的文件夹,“清远科技这五年一直在做AI领域的研发,投入了差不多十几个亿,但一直没有产出。顾浩川是三个月前才入股这家公司的,投了将近十个亿。之后清远科技突然就有了突破,据说研发出了一个领先目前行业水平的AI智能系统。”
“十个亿?”赵成儒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“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钱?”
“这个......还在查。”赵欣然说,“但从他入股的时机来看,应该是早就知道清远科技有研发突破的可能。爸,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赵成儒沉默了片刻,缓缓靠在椅背上,目光深沉:“确实不简单。能在短短三个月内拿出十个亿,还跟科学院搭上线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我们之前,确实小看他了。”
冯令仪这时候忍不住开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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