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毁约的好像不是我吧?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也知道我的价值如何。当然,你想要终止合约也欢迎你。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这话,他没再理会陈星璇的反应,转身就往校门走去。
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像是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一下,又像是某人深吸了一口气。但顾浩川没有回头,步伐稳健地走进了校园。
陈星璇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,牙齿咬着下唇,眼眶里的红色更深了几分。她想喊住他,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想质问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。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说的没错。合同里确实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。他去哪里,和谁在一起,确实不需要向她汇报。她凭什么生气?凭什么质问?
可是……
陈星璇抬手按住胸口,那里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浩川时的情景,想起他在陈家不动声色地帮自己解围,想起他每次出主意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,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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