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回了椅子上。顾浩川皱着眉,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湿润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“你疯了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但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。
夏冰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看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她的口红有些花了,头发也乱了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盛满了痛苦、懊悔,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。
“你嫌弃我,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“浩川,我知道的,你因为林墨的事情嫌弃我。但当时我真的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顾浩川抬起手,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,“直接说正事。如果你只有这些说法,那没必要浪费时间了。”
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然后是夏冰带着哭腔的诉说:“对不起,浩川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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