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夏冰。
一段时间不见,她变化太大了。瘦了整整一圈,原本合身的米色风衣现在显得空荡荡的。脸色苍白,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粉底也遮不住。她站在树下,手里拿着一片银杏叶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,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感。
顾浩川的脚步顿了一下,本想装作没看见绕过去,但夏冰已经转过头,看向了他。
四目相对。夏冰的眼睛里迅速涌上一层水雾。
顾浩川叹了口气,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,”他在她面前站定,语气平静,“到底还是离婚了?”
夏冰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那片银杏叶,叶子碎裂,金黄的碎片从指间飘落。
“你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都知道了?”
顾浩川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夕阳的余晖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顾浩川才开口:“夏冰,这就是我说的,你爱一个人的方式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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