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,天空蔚蓝放晴。
市中心的医院,绿植繁多,小鸟飞过天际落在窗台上。
病房里吊着点滴的人,极轻的颤了下眼睫,又动了动手指。
下一秒,身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声。
“牧桉!你醒了?”
“护士,护士!”
声音时远时近,牧桉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刺眼的灯光砸在眼上,眼前的世界似乎蒙了一层水雾,看不真切。
他的脑海里混乱地闪过一些片段,但仔细去想,却什么都捕捉不到,后脑勺还因此隐隐作痛。
他极轻地蹙了下眉,面前立马凑上来经纪人沧桑的老脸。
李正煜戴着眼镜的眼睛深深地蹙紧,满目担忧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牧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,他在拍戏时从威亚上掉了下来。
我去!我没死!
“我……还好吗?”牧桉颤抖着手抓住李正煜,生怕听到什么惨痛的噩耗。
“放……”李正煜刚要开口,身后大门猛地闯进来十二三个白大褂。
密密麻麻一群人瞬间把牧桉围在正中间,连头顶的灯光都暗了下来。
牧桉倒吸一口凉气,他脑海里已然出现了一句经典台词,“先生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头顶光滑的医生面带和善地张开了嘴,刚刚准备说话,牧桉便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发麻的左手,试图捂住他的嘴。
下一秒,医生便用力握住了他的手,“牧桉?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本来没有的,但现在看到你们这一群,感觉哪哪都不得劲了。
牧桉泪眼汪汪,莫名觉得自己的腿压根动不了,“我……我瘫了吗?”
医生愣了下,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,但又飞快收回视线,疑惑地说道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,您目前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,外加左腿骨折,已经给您加了固定了。”
牧桉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腿是被架住的,猛地松了口气。
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牧桉松开医生的手,摸了摸脑袋,“感觉头有点疼。”
医生闻言,立马上前给牧桉检查了一番,最后给出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的结论。
这一群十几个医生,挨个上前看了看牧桉,把牧桉看得都要社恐了,最后整整齐齐地排成长队走出了病房。
待到病房彻底安静下来,牧桉猛地吐出一口浊气,“怎么那么多医生?你给我开后门了?”
李正煜转身坐到了椅子上,给牧桉倒了一杯水,“我还想问你呢?昨天我把你送到医院,刚到急诊,十几个医生就围了上来,我差点以为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。”
牧桉被自己穷笑了,喝了口水,才继续说道,“有背景我还用演这十天拍完一部的短剧,早演正剧去了,不止电视剧,我还要演电影,当导演。”
李正煜也是听美了,同意的点了点头,“到时候我也是水涨船高,能接上优质演员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唉声叹气。
“不过,你能活着真的是命大,我看到你摔下来的时候,手都凉了,腿都迈不动了!”
闻言,牧桉放下水杯,打量了自己的身体,发现除了左脚,就只有左手大拇指缝了几针。
等等,他手上哪来的戒指?
左手无名指的指节上赫然闪烁着一枚镶着碎钻的银戒指,款式简约,却莫名讨牧桉喜欢。
但他记得自己从不戴戒指,尤其不会把戒指戴在无名指的位置,毕竟自己好歹是个小演员,容易被人误会有家室。
李正煜看他摆弄着手,也注意到了那枚戒指,也跟着咦了一声。
“你什么时候戴的,刚刚做核磁共振检查的时候,我记得你没戴啊。”
牧桉收回手,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,“你去问问是哪个医护人员掉的,被谁当成我的物品戴我手上了。”
牧桉试图脱下戒指,却发现那戒指紧紧地卡在手指上,竟然脱不下来。
牧桉试了几次,手指都红了但依旧没效果。
“算了算了,别摘了,我拍个照替你去问问,顺便下楼给你买个粥,你一天没吃饭了。”
闻言,牧桉松了摘戒指的心思,主动把手凑到镜头底下。
“李哥,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我爸妈,他们会吓到的。”
李正煜理解地点了点头,“别说你父母,换谁看了都得吓一跳,我知道分寸。反正工伤有保险,我回头找剧组去要赔偿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牧桉感激地道了声谢。
李正煜走后。
牧桉不一会就枕着枕头沉沉睡去。
迷迷糊糊间还在感叹自己命大,居然还活着。
……
黑夜寂凉,住院部只剩下隐约几声孩提的哭闹声。
牧桉靠在枕头上,由于白天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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