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独站在窗边,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剩秋风的寂寥。
莫名的孤独充斥着他的心扉,把做题产生的困倦一并压过。
牧桉现在在干什么?他睡了吗?还是在做题?
齐年眼睫轻颤,惊醒过来,自己想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干什么?
别人的亲兄弟小学就开始分房睡,他们都快大学了还睡在一起,传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gay!
齐年坚定自己没做错,他甩了甩头,转身躺到空荡荡的床上。
丝滑的被单披在身上,他早已习惯侧抱着睡,此时,总感觉手里空空的,难受得紧,索性平躺,面对着天花板。
以前,他怎么没感觉这张床这么宽?
宽到,即使盖了被子也觉得冷,四周安静地空气像是沉重的铁,压在他的身上,压得他心里烦躁,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牧桉早上的时候难道没有生理反应吗?
想到这,齐年彻底睡不着了。
窗外的风声更吵了。
齐年索性坐起身,决定再看两个数学视频再睡。
……
细碎的鸟鸣掠过高空,天光明亮地穿透玻璃,落在趴在书桌上熟睡的人身上。
桌子轻微震动着,少年手腕上的手环浮现出闹钟的图标。
齐年迷迷蒙蒙地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他缓缓扶着桌子起身,只觉得整个人腰酸背痛,手臂麻麻的,像是有电流在跑。
“桉桉!你怎么……”没叫醒我几个字还没落下,齐年便清醒过来。
他僵立在原地,看着陌生的房屋设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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