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带你回部落,到时候和我哥一起去给你报仇!”
牧桉底气十足的拍了拍胸膛,气势十足。
佘鳞看着他的模样,眼睫微垂,默默地用竹筒舀起石锅上的汤,放入干净的竹筒里,再插上煮得几块肉,递给了牧桉。
牧桉接过后,率先递给了脸色苍白,裹着被子的刘黎,“先暖暖身子吧。”
刘黎感激的望着牧桉,接下了竹筒,“谢谢你。”
她迫不及待的饮了一口热汤,没什么调料的肉汤,在此刻却宛若琼浆玉液,瞬间滑入喉腔,暖意自内而外,让人委屈得想落泪。
饿了好几天的胃部,重新激发出饿意,她狼吞虎咽地把兔肉咽下。
牧桉嘴角微勾,一种助人为乐的快意充盈着他的心脏,乃至他忽略了身边虎视眈眈的佘鳞。
兽世从来不是一夫一妻制,一个雌性有多个丈夫是常有的事,很多雄兽也不在意雌性是否育孕过别人的子嗣,相反孕育过的雌性比没孕育过的还要受欢迎。
有配偶的雌性往往更加抢手,而雌性兽夫的兄弟近水楼台先得月,兄弟二人是同一雌性的伴侣已经成了兽世常态。
佘鳞并不因刘黎是牧桉哥哥的伴侣,就对她放下戒心,相反,更加警惕。
牧桉转过头,对上佘鳞出神的眼眸,疑惑的偏了偏头,伸手理直气壮的夺过他手里的竹筒。
“发什么呆?”
牧桉喝了口汤,咂咂嘴,丝毫没有抢人饭碗的自觉,反而催促,“你也喝啊?”
佘鳞眼睫微颤,因他的熟稔,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,转头重新拿了个竹筒盛汤。
佘鳞和牧桉的相处方式被刘黎看在眼里。
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狮利和她说过,自己的弟弟是亚雌。
亚雌能生育子嗣,并且狮利还准备给牧桉安排一个兽夫——狮鱼。
牧桉失踪后,狮鱼和狮利在附近找了许久,但都找不到牧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随行人员忍不住催促他们返回部落,为冬季做准备,作为领队的狮利只能带着队伍回到部落,狮鱼不甘心,独自留在那处找了牧桉许久。
只可惜,狮鱼还是没找到,只能赶在冬季开始前回到了部落。
听狮利的意思,狮鱼这段时间,已经准备好再次前往交易市场,寻找牧桉。
毕竟这年头,对象不好找。
刘黎的目光在牧桉和佘鳞身上徘徊,总感觉佘鳞盯着牧桉的目光带着浓郁的占有欲,像是在圈占猎物的野兽。
佘鳞猛地一个眼神扫过来,刘黎瞬间低下了头,不敢乱看。
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牧桉一次性娶两个兽夫,平衡得过来吗?
两个看上去都不是好惹的主啊!
牧桉和佘鳞都不知道刘黎在心底已经替他们演了一部修罗场,见牧桉喝完汤,佘鳞就开始给他烤兔肉吃。
吃完饭后,牧桉便开始犯困,照例找了棵大树爬上去午休。
佘鳞跟着化成兽形,像是宣告领地一般,盘旋在了同一棵树上。
也亏得两人选的树够壮,要不然都得被压折。
地上独留刘黎一人烤火,她将换下来的衣服架起来烘烤。
等待衣服干透的间隙里,她不停地思索哪些草药可以预防感冒。
待到牧桉睡醒,几人收拾好了东西,再次赶路。
但由于刘黎只能两只腿走路,速度被迫慢了下来。
佘鳞十分担心牧桉一时兴起,说要驮着刘黎走路。
但好在牧桉没有这么做,而是闲情信步的跟着刘黎的走路速度前行。
路上,刘黎时常四处张望,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想要的草药。
“这个能治疗落水后引发的寒症……寒症就是畏寒、虚弱、身体难受。”刘黎眼眸微亮的向两人展开手里的草药,“我晚上煮了,我们三个都喝点,不难受也能喝的。”
牧桉闻言,连连点头,“你是和巫医大人学的吗?好厉害,我都分不出这些。”
佘鳞不自觉攥紧了手心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株草药,像是要把那些性状特征记在脑海里。
“也……也算是吧。”刘黎笑了笑,没详细说。
“牧桉,我能和你借个兽皮袋吗?我要兜住这些草药。”
“好呀。”牧桉转身拍了拍背着包裹的佘鳞,指挥道,“拿下来给刘黎。”
佘鳞默不作声的服从着,将东西翻出递给刘黎后,附上一个警告的眼神,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行。”
刘黎伸手的动作一僵,感觉后背发凉,尴尬的笑了笑,用力扯过了兽皮袋。
牧桉闻言,错愕的扫了佘鳞一眼,嘴唇微抿。
夜里,三人再次找了个地方休息,一方面是夜里赶路不方便。一方面是刘黎身体还没恢复好,几人距离中午休息的距离才走了不到十公里。
刘黎晚上可不敢待在树下休息,果断爬上了牧桉所在的那棵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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