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字是二十岁及冠时才会取的,名往往是长辈称呼晚辈的,平辈间称字更显亲密一些。
牧桉闻言,面色古怪,他的字是二十岁及冠时才取的,叫做珩允。
但是他是现代人,被叫牧桉习惯了,忽然要改叫字,还是有些奇怪。
“字是珩允,但我更喜欢你唤我桉桉。”
闻言,顾澜昭耳尖发烫,如此亲密的称呼,的确该他称呼。
他缓缓靠回牧桉的胸膛,“桉桉。”
明明是平淡无奇,甚至有些轻飘的声音,牧桉却感觉心里被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牧桉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压了压嘴角,“澜昭的字叫什么?”
顾澜昭浅浅抬眸,目光深深地望着他,“安淮。”
“安淮。”牧桉轻声呢喃着,“安淮,你能起来吗,我肩膀有点麻了,但一直没好意思说。”
顾澜昭笑容一僵,连忙坐直,光坐直还不满意,还要扶着牧桉,让他窝在自己怀里。
他就是想抱着桉桉,若是不抱着,心里总不扎实,会有种悬在空中的不安感。
牧桉见状,无奈的顺着他的想法,“安淮,你这几年身体还好吗?”
“谢陛下……桉桉,我身体不好,我很想你。”
牧桉感觉着他话里的委屈,心疼得把他抱得更紧,“安淮,我以后都会在你身边,你不能再这么糟蹋自己。”
“桉桉还是唤我澜昭吧,你唤我安淮,我听着好难受。”
字更亲密是不错,但一声声澜昭,他早已熟悉,陛下喊他安淮,他反而有种陛下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亲密的错觉,总觉得不是在唤他。
“像是桉桉在和别人亲近一般。”
牧桉无语的瞪了他一眼,“就你事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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