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刘舒琴给自己准备的堕胎药!】
牧桉心里一紧,“她想干什么?是摄政王的命令?想让她把孩子的死嫁祸给我,让我背上一个好男色,不惜杀子的骂名?”
“这也不对啊!”牧桉疑惑不解。
卧室内,刘舒琴服下汤药,总算止住了血,保住了命。
……
“陛下,本王的女儿为何会胎堕,请陛下给臣一个交代!”摄政王一拍桌子,气势汹汹地瞪着牧桉。
牧桉闻言冷笑一声,“摄政王不知道?这殿内的宫人可都是摄政王亲手挑选,朕从不过手,怎么是朕要给你一个交代!”
牧桉学着他的模样,猛地把茶杯砸在桌上,“摄政王底下的人损了朕的子嗣,摄政王该给朕一个交代!”
“你!”
“摄政王怎可直呼陛下!”顾澜昭猛地提剑站到牧桉身前,眼神凛冽,“莫不是要以下犯上!”
让摄政王腮帮子微微滚动。
“陛下的皇位是本王推上去的,陛下莫不是久居高位,忘了饮水思源!”
牧桉漫不经心的牵起一抹笑容,“摄政王的名号,也是借由朕的圣旨赏下,摄政王莫非忘了什么是尊卑有序。”
摄政王气得胸膛胸发疼,他凛冽的目光盯着二人,缓缓发出冷笑,“陛下好得很!好得很!”
摄政王看了眼刘舒琴寝室的方向,忌讳着血腥污秽,冷哼着甩袖离去。
牧桉望着他的背影,面色发沉。
此事过后,算是彻底撕开了脸,摄政王估计恨不得派人杀死他。
“陛下?”顾澜昭担忧的看着他。
牧桉回过神来,“澜昭你在这等着,朕恐怕要违约,独自去看看皇后的情况。”
“陛下不必把当日戏言当真。”顾澜昭温柔的回道,“臣知道陛下心意。”
牧桉轻轻的扯出一抹笑容,转头便面色沉冷的走向了刘舒琴的寝室。
房间的地面尚有一丝湿漉,像是热水不小心溅落,厚重的血腥味像是一团看不见的雾将整个房间笼罩。
牧桉步伐沉重的来到刘舒琴的床榻前,刘舒琴的床幔已然放下,让人看不见她狼狈的姿态。
牧桉挥手让仆从退下,待到空间只剩二人时,床上传来刘舒琴有些疲倦的声音。
“陛下,是来问罪的吗?”
“你想继续待在宫中做摄政王的女儿,还是离开京都隐姓埋名。”
牧桉毫无铺垫的问话落下,床榻上安静了片刻,“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。”
牧桉笔直的站着,声线冷漠无情,“朕给你两个选择,一、幽禁在宫中,朕或者摄政王只要死一个,你都是陪葬的那个。”
牧桉如果死了,摄政王登了皇位,摄政王的女儿当了太后,难道他的女儿要和母亲同辈不成,杀了刘舒琴或者找个寺庙永久幽禁刘舒琴是他极有可能的做法。
“二、你会‘死’于此次胎堕的感染之中,从此皇城没有你的立足之地,朕会给你一些银两,送你出城,此后两不相干。”
刘舒琴震惊地愣在了原地,她偏头透过纱幔,看见了床外模糊的人影。
牧桉有剧情大纲,知道自己这个皇位是坐不稳的,也知道剧情里,摄政王登基后不久,皇后因“思念”皇帝,自缢而亡。
他们都是洒落在皇宫里,围绕皇权而立的棋子。
刘舒琴打胎之事明显在摄政王意料之外,可见两人不同心,他愿意给刘舒琴一次机会。
“臣妾选第二。”
刘舒琴干涩的眼眶里满是决绝,她打胎的时候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先皇驾崩之前,她的爹爹是朝中太尉、异姓王爷,她作为嫡长女,读的是圣贤书,一直严以律己,修身养性,与友人对诗辩理。
可如今,却要她与自己从小灌输的思想相悖,做祸国的妖后,诞下混淆皇室血脉的孩子。
她的信仰与道德,时常将她架在火上炙烤,夜里看到朦胧月光,总会恍惚,恍惚自己是否身在人间,又该何去何从。
她作为女儿,不能辜负父母的养育之恩,作为臣子,不能背弃自己的君主。
“谢陛下恩典。”刘舒琴强撑着想要起身。
牧桉却连忙出声制止,“你身上有伤,先养好身体,其他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牧桉转身出了寝殿。
此时,黄昏已至,残阳落在高高的檐瓦上,像是蒙了金光,但高墙下却是幽冷的阴影。
高墙太高,连阳光都挡了一截。
“陛下。”顾澜昭温暖的声音亮起。
牧桉回头望去,顾澜昭缓步向他走来,清冷的光辉下,幽亮的眼眸盛着温暖的橘色夕阳。
“陛下,是皇后说了什么吗?怎么看上去如此沉重?”
牧桉闻言,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笑意,“她说了我想要的答案,我很开心。”
他伸手用力的握紧顾澜昭的手,缓步走在宫道上,仆人远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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