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和皇子的尊严,让他做不出给他国皇帝当男宠的行径。
“陛下,臣做的还不够好吗?”
他一直以来充当牧桉的挡箭牌,被牧桉利用着,他还嫌不够,还要如此轻视他吗?
他缓缓扯开了牧桉的手,“真的要臣走到最后一步吗?”
牧桉猛地僵在原地。
顾澜昭眼底的挣扎,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后悔。
是他太理所当然了,顾澜昭不是后世的普通人,他是一个保守的古代皇子,自己此举和轻视侮辱他,又有什么区别。
牧桉猛地缩回手,拉开了距离,胸膛里躁动的欲望,勾得他气管微微发疼,他猛地扭过头,“走吧!”
“离朕的寝殿远远的!”
顾澜昭缓缓握拳,听到想要的答复,心脏却仿佛被针扎了一般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进难堪,退也难堪。
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缓缓跪下,“臣告退。”
此话没有得到任何一句回复,他缓缓站起身,背过身走了几步。
空气中安静得只有他的脚步声。
牧桉的眼睛渐渐起了黑雾,手指瞬间绞紧了衣袖,努力压制着喉间的辛辣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顾澜昭猛地回过身子。
只见烛光下,点点猩红血迹洒落在地面上。
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皇帝,正狼狈的撑着床柱,不住的咳出鲜血。
嗡——的一声,顾澜昭脑子里响起阵阵耳鸣,呆滞了瞬。
“太医!来人快传太医!”
他匆忙跑到殿外,呼喊着下人,又快速跪倒在牧桉床前,扶住牧桉的身子。
温热的手心异于往常,他原以为牧桉是喝酒暖了身子,才会身体发烫,如今心里泛起阵阵恐慌。
是毒?还是病?
“陛下!您坚持住,太医马上就……”
牧桉望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,昏暗发黑的视线下,顾澜昭的身形在摇荡。
他缓缓伸手,一把按住了顾澜昭的身子,想让他别晃了。
“朕对不起你。”牧桉说着,轻轻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身体的燥热还未褪去,他下意识地轻蹭着顾澜昭的脖子。
顾澜昭此刻满心担忧,脑子里已然顾不得其他,连忙紧紧托住他的身子,任由他动作。
甚至脑子里掀起滔天的悔意。
他怀里温热的,可能逝去的恰是勾动他心弦的,自己却要一遍遍的推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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