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对方可能是狂犬病发作了,声音怯怯,带着一丝防备。
男人的脸上满是沙砾、鲜血和自己的头发丝,活像一个流浪汉。
但那双如同沁了寒冰的眼睛,却给人一种不是凡人的气场。
男人微微张口,声音沙哑,像是许久未曾说话一般,“什么是意识。”
牧桉愣了瞬,迟疑地盯着他,“你不知道什么是意识!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武珂拧着眉头,少顷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武珂。”
牧桉眼里闪过一丝庆幸,“那你的家人呢?我看你力气挺大的,意识也还有,伤得或许不重,要不,我们私了。”
武珂沉默良久,“什么是家人。”
“那你家住哪里,有没有亲人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牧桉瞬间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记得了?你只记得一个名字?”
武珂沉默片刻点了点头。
牧桉心跳沉重,连忙给他拉上安全带,“先去医院。”
可别是撞坏脑子了!
然而,当牧桉带着武珂走下车,进到医院后。
武珂就像应激一样要飞扑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如果不是牧桉早有准备,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,医生就得惨遭毒手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白色的白大褂,牙齿磨得呲呲作响。
周围的人都被吓得直喊保安。
牧桉见势头不对,连忙将人带回了车上。
他现在怀疑武珂脑子有问题,而且不是自己撞出来的,像是天生就有的。
毕竟正常人谁会只穿着四角短裤走上公路,醒来还咬人嘴唇。
坐在车里,他恶向胆边生,既然对方如此排斥医生,还不记得自己的家和亲人,不如扔掉。
就当没见过这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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