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好怕的。”牧桉扭过头,“你突然凑上来,谁都会吓一跳吧。”
昏暗的房间仿佛会放大触感。
男人的指尖轻轻滑过肩膀上的巴掌大的伤疤,像是撩人的羽毛,牧桉下意识往前躲了躲。
“还会疼吗?”
牧桉摇了摇头,“当时就不怎么疼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他拿起衣服就准备套上,肩膀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一些,温热的吐息轻轻撩过牧桉的伤疤,浑身一颤。
“你!”牧桉羞恼的扭过头,就对上一双盈着水光的眼睛。
“哥哥这道伤是因我而起的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牧桉宽慰道。
男人却是瞬间蹙起了眉,猛地凑近牧桉的眼,“就是因为我!”
深邃的眼底满是深不见底的偏执,眼眶殷红仿佛随时都要滴下泪水。
牧桉只能连连附和,“是!是因为你。”
牧瑞安眼睫微垂,落在哥哥不断张合的嘴唇,眼神渐暗。
牧桉莫名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吓人,连忙伸手推了推,“过两天,我调个药水去疤,就什么都没有了,你别太担心。”
说着,牧桉连忙趁机把衣服套上,光着上身,总是莫名的没有安全感。
牧瑞安没有阻止,而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牧桉的背,直到那黑色的布料盖上了丝滑的白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,摩挲着刚刚摸过哥哥肩膀的手。
哥哥身上总有一股沁人的清香,像是青草的味道。
他的目光落在哥哥后脖处带着淡淡血迹的牙齿印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冲动,好想在哥哥的腰上也咬上一口。
牧桉穿完衣服总算松了口气,扭头就对上牧瑞安幽深的眼眸。
心里有些怅然,天真浪漫的瑞安好像一去不复返了。
“瑞安,你以后还要跟着我吗?”牧桉神情认真的问道。
牧瑞安微微偏头,眉头轻蹙了下,嘴角扬起一抹不可思议的笑意。
“原来,我对哥哥而言,依旧可有可无吗?”
让他做选择,是不是也没那么需要他。
牧桉瞬间瞪大了眼睛,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从哪冒出来的!
“当然不是!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,你的存在已经占据了我前半生的一半。”牧桉说着自己都觉得腻歪的话。
他知道牧瑞安在意自己将他赶走的事,但是他并不想就此道歉。
平心而论,他认为自己并不完全做错!
“你并不是只有哥哥一个人。”牧桉重复着吵架那天对方说的话。
牧瑞安心头猛地一痛,像是被刀猛地刺了一下。
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听牧桉漫不经心的补充道,“你当初要走时说的话,我都记得,你自己想想到底要不要跟在哥哥身边。”
如果决定跟在他身边,那牧瑞安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谈恋爱,更不可能脱离他的视线和旁人接触。
如果选择不跟着他,那他大概率会暗中跟着对方,不会让对方和别的人亲密接触,直到哪一天,他想脱离世界了。
仔细想来,其实没什么区别,但有肯定答复,他会开心一些。
“好,我要跟在哥哥身边。”牧瑞安眼眸微弯,只是笑不达眼底。
他缓缓靠近牧桉,“哥哥,你讨厌伊索恩吗?”
“我很讨厌。”
“那哥哥和那个女巫是什么关系?”牧瑞安追问。
牧桉瞥了他一眼,“她想要永葆青春,找我要方法,我骗她说要给我爱神草,才能帮她永葆青春,后面我没有实现她的愿望,她就和我打了一架。”
“你以后看见她也躲远点,小心被我牵连。”牧桉默默嘱咐道。
牧瑞安心中隐隐松了口气,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初次见他,就骗他说哥哥死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哥哥隐隐有了岁月痕迹的脸,抿了抿唇,“哥哥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
牧桉一僵,“什么怎么回事,正常生长而已,很难看吗?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自己是觉得有点岁月痕迹但说不上老也说不上丑,但此刻却莫很生气。
“我比你大了十几岁,这张脸才是正常的,你要不乐意看,就……”
牧桉在牧瑞安隐隐湿润的眼睫下,止住了话题,“就养好你的头发。”
牧桉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“你的头发具有永葆青春的能力,每日为你梳发,我就能容颜不变,但是再怎么容颜不变,也是从现在这具三十六岁的身体开始。”
牧桉攥住茶杯,眼睫垂落,掩住眼底的落寞。
牧瑞安站在原地,心中恍然大悟,难怪哥哥一直不让他剪下长发,还日日为他梳发。
他望着哥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,心中杂乱纷呈。
所以,哥哥是因为头发的魔力,才要他的吗?
当初,哥哥甚至宁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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