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急,他没犯事。”男老师咂了咂嘴里的烟,神情却是越发奇怪。
“今天下午,有个男家长摸进了牧老师的房间,被牧老师逮到了……”说到一半,男老师像是难以启齿般挥了挥手,“唉,反正人在派出所,等他做完笔录回来,你自己问他去。”
周鹤扬眉头紧锁,直觉其中有古怪,但男老师不愿意说,他只能换了话题,“是去哪个派出所了?”
男老师如实告知后,周鹤扬花钱租了辆自行车,连忙往派出所赶去。
夜色漆黑,派出所的灯光却亮如白昼。
牧桉甩甩手走出大门,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五块钱,咧了咧嘴,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,不由嘶了声。
今天下午,他接到系统提示,有变态在偷他的衣服,牧桉连忙攥着教棍就往宿舍赶,毫不意外地逮住了,正在偷他晾衣杆上衣物的贼。
那男人的脸瞬间就红了,爬上阳台就要顺着墙柱往下跑。
牧桉当即就揪着对方的领子,往上提,愣是用蛮力把人拽进了屋内,两人一顿互殴,最后惊动了其他教职工。
男人一直嘴硬说自己只是好奇学校宿舍长什么样,不是盗贼。
牧桉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,你说你没有盗窃,我就告你耍流氓。
愣是以流氓罪的名头要将人扭送到派出所。
一些教职工还觉得牧桉小题大做,但牧桉愣是从男人衣服里搜出了另一个男老师晾晒的内裤。
这下众人沉默了,男老师不愿滩浑水,牧桉便主动扭了人送派出所。
流氓罪是80年代的产物,现在暂时没有流氓罪这一说法,且男人身上只有男老师的私人物品,暂时没有流氓动机和行为。
最终还是以盗窃的名义被治安拘留了,男人的家属还掏出了五块钱作为赔偿。
牧桉将五块钱塞进了裤子,摸了摸被打了一拳的嘴角,忍不住又骂骂咧咧。
“臭变态,就蹲十五天,真便宜你了!”
他看着漆黑的夜色,准备去找个旅社,凑合一晚,就是不知道周鹤扬在家会不会担心自己。
正想着,远处忽然传来耀眼的灯光。
牧桉侧眸望去,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辆自行车向这边而来,手电筒的灯光飘忽的摇着。
灯光缓缓落在了牧桉身上,牧桉下意识眯起了眼睛,只听刹车声响起,来人在自己的面前停下。
牧桉睁开眼睛,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,“周鹤扬!”
男人漂亮的桃花眼闪着光亮,像是天上的星星。
周鹤扬目光落在牧桉嘴角的伤,眉头瞬间蹙起,连忙下了车。
“别人打你了?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周鹤扬将他打量了一圈。
牧桉看见他深深隆起的眉头,不由语气松快了几分,拳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我把他打得更惨,人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,他就打中了我一拳!”
牧桉笑着,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,不由缩了缩嘴角。
周鹤扬心疼的捏起他的下巴,左右看了看,“回去我给你撒点药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别的伤了吗?要不我先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牧桉闻言,一把拍开了他的手,“浪费钱干嘛!我没事,你是特地来接我的?”
牧桉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自行车上,眼睛微亮,连忙推着周鹤扬上车。
“唉,我困死了,你快点,送我回去!”
周鹤扬见他活力四射的模样,心里压着的石头松了松,“嗯,我带你回家。”
牧桉一把坐上了铁条做成的座椅,周鹤扬长腿一蹬,骑着自行车,笔直地往回村的路开去。
秋天的风吹拂在脸上,是温柔的,牧桉不用自己走路,不由多了几分惬意。
“有车就是好,都不要自己走了。”
周鹤扬闻言,心中思忖着自己的积蓄,觉得买一辆自行车也不是不行,只是钱够了,但票却难搞。
“你先和我说说,今天发生了什么事?”
牧桉闻言,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,只是隐去了系统的那一部分。
“那个死变态,就应该被抓起来抽成陀螺!”
牧桉张牙舞爪的骂着。
恰巧车子被石块颠了下,拳头毫无预料的敲在了周鹤扬的背上。
“嘶……你骂他,打我干嘛?”
牧桉心虚的放下了手,“谁让你骑车这么不稳,颠得我屁股都成五瓣了!”
周鹤扬闻言,扭头看了他一眼,骑车的速度不由慢了下来。
这一路,牧桉叽叽喳喳的骂着死变态,越吐槽越上瘾,但周鹤扬却莫名的沉默许多。
牧桉毫无所觉,回到家,洗完澡倒头就睡。
周鹤扬洗完澡,回到屋里,看见已经熟睡的牧桉,不由轻手轻脚的坐上了榻。
借着月光,他轻轻扭过牧桉的脸,指尖的膏药轻轻的点涂在男人的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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