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满穗的哥哥——林秋崖提着一个食盒站在牧桉对面。
牧桉略显拘谨的和他交谈着,脸上的笑意十分克制得体。
牧桉听到林秋崖来找他,真的是受宠若惊。
林秋崖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,“听说你生病了,给你煮了红糖鸡蛋水,谢谢你上次把斗笠借我妹妹。”
林满穗并不想亏欠了牧桉人情,若是对方真的是因为她生病,那她也不能视若无睹。
只是自己主动来送东西,又难免落人口舌,于是托了哥哥送来。
牧桉连忙摆手,“我生病是我自己没注意,你留着自己喝吧,天气那么热,活又那么重,你和满穗要多补充营养才行。”
林秋崖闻言,微微挑眉,但还是执着的将东西递了过去,“牧桉,满穗不想欠你什么。”
牧桉神色一愣,眼睛渐渐被失落覆盖,“秋崖哥,我生病真的与满穗无关。”
“嗯,拿着吧,鸡蛋水都已经给你煮好了。”林秋崖并不在意牧桉怎么说,一心只想替妹妹还了这份情。
两人四目相对,双方都不想留下这一份糖水。
“我们家有鸡蛋,林同志还是拿回去吧。”周鹤扬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份僵持。
林秋崖和牧桉齐齐侧过头,看着走近的周鹤扬,面色各异。
林秋崖不知道周鹤扬听到了多少,有没有误会妹妹和牧桉的关系。
他眼眸微转,“说的是,牧老师,鸡蛋谁家没有啊,就这一点谢礼,你就收下吧,推来托去的,也不好看。”
牧桉懂了林秋崖的意思,再推辞下去,是有些不妥了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牧桉客气的接过食盒。
周鹤扬冷眼看着两人,直直穿过两人的间隙,走入屋。
牧桉则是回屋里将糖水倒出了锅,再将食盒洗干净送了回去。
……
“敢情某人生病,是去英雄救美了。”
牧桉一回屋就听到了某人阴阳怪气的声音,不由挠了挠耳朵。
“只可惜,美人不领情。”周鹤扬捣鼓着手里的钢管,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“不领情怎么了?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抱得美人归,怎么可能。”牧桉不甘被人下了面子,下意识就给自己挽尊。
“追人就要润物细无声,拒绝着,拒绝着,她说不定就感动了呢。”
“啧……他丫的死舔狗。”周鹤扬用力转着手里的零件,眉眼低垂透着一股戾气。
下一秒,眼前多了个阴影。
他抬起头就见牧桉端着一个放了红糖鸡蛋水的碗,站在他面前。
“舔狗是什么意思?”
周鹤扬冷哼一声,没有回话。
周鹤扬的态度,让牧桉微微蹙眉,但还是把碗递了过去,“别说我白眼狼,分你一半,下地辛苦了。”
周鹤扬看着面前红彤彤带着鸡蛋花的糖水,冷哼一声,扭过头,“谁稀罕!”
牧桉气得踹了他一脚,“我稀罕!”
牧桉扭过头自己喝了一口,走进了厨房。
周鹤扬动作顿了顿,心中堵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只能宽慰自己,别对好朋友有那么大的占有欲。
晚饭,牧桉看着桌上的一大盘炒鸡蛋,不由多看了周鹤扬一眼。
“看我干啥,不是稀罕吗?”
牧桉无语,高情商的夹给了周鹤扬一筷子,然后才开始吃饭。
不出意料,某人火气没那么大了。
夜里,周鹤扬复盘了好一会,将那没由来的烦躁归咎于对好兄弟当舔狗的愤慨。
为了爱情,不顾自己的身子,简直愚不可及。
………
夏季随着又一场连绵的雨离去。
暑期结束,新一学期将要开始。
牧桉收拾了东西,准备去校舍,开始新一学期的课程。
这天中午,周鹤扬特地杀了一只鸡,说要给他做炸鸡吃。
牧桉眼睛一亮,却还要假装不懂,“好好的鸡炸了能好吃吗?等会肉都柴了。”
周鹤扬闻言,极为自得,神秘兮兮的冲他摆了摆手,“头发短见识也短,你等着吃就行。”
“你个寸头有资格说这句话吗?”牧桉无语的怼了句,回屋拿出了镜子。
周鹤扬的话提醒他了,两个月没剪头发,自己的头发似乎有点太长了。
牧桉还没试过给自己剪头发,临时让系统给自己调出了男生剪发教程。
拿着剪刀四处比比,小心翼翼的修剪着。
二十分钟后,厨房飘香。
牧桉默默翻出了草帽。
“唉!你上哪去?”周鹤扬见牧桉形色匆匆的背着背篓就往外走,连忙喊了一声。
“我先回学校了。”
“饭都做好了,你说你回学校?”周鹤扬顿觉不对,连忙拦住了牧桉的去路。
这个年代油贵、肉贵、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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