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宿舍。
往日里欢声笑语的宿舍,被压抑的氛围所笼罩。
风逸正茫然的抬头,望着天花板,天花板的白漆剥落了一块,露出里面灰黑的墙体,丝丝裂纹顺着白漆裂向四周,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再塌下来一块。
一颗心如同悬在风口的风铃,悬而不定,飘飘忽忽,吵闹不宁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消失的爱人,也不知他去往了哪里。
风逸正甚至不敢奢求牧桉会回来看他,他只希望牧桉躲得好好的,不要被陈启等人捉到。
陈大师等人摆明了不相信牧桉,他们视牧桉为作恶多端的诡异,甚至怀疑林子安的死有牧桉的手笔,坚定认为能够杀死温珍的牧桉一定心狠手辣,说不定早有前科。
“诡异多半死前有怨,他们既因怨恨而存在,便绝非善类。”
周军的话萦绕在风逸正的耳边,他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瓷器。
他不能放任陈大师他们追查下去,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的男朋友……
他必须通晓术法,才有办法保护所爱之人。
他必须和陈大师等人处好关系,以后尚有求情的可能。
最终,风逸正拜陈大师为师,为了拜师,他与特殊部门签下了协议,为整个特殊部门工作至少十年。
……
风过无痕,燕雀无声。
书桌上的课本换了一轮又一轮,瓷白的摆件不知何时多了个保护罩。
风逸正代替林子安,成了宿舍里又一个痴迷玄学的人。
周政怀疑他是想牧桉想疯了,居然开始研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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