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片刻,敲响了离楼梯最近的那一扇。
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里还捏着一支绘图铅笔。
桌上铺满了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。
“打扰了,”
她微微欠身,“想请教一下,如果要找教授做样品检测,该联系哪位老师?”
老人从镜片上方抬起眼睛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。”检测?什么样的样品?”
他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手中的金属样品盒上停留片刻,“你是本校的学生吗?”
老人打量着来人,那身打扮不像校园里的学生,倒像是从外面社会上来的人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。
“老师,我不是学生。”
年轻女人立刻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亲近,“是专程来请您帮忙的,您放心,不会让您白辛苦。”
“说说看吧。”
老人摘下眼镜,搁在摊开的书页上,“什么忙?看我能不能帮上。”
“我们是隔壁公司的。”
女人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袋子,轻轻放在堆满资料的桌面上,“新研发的产品,想请您给看看,对身体有没有不好的影响。”
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,落在袋子上。
老人凑近了些,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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