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逆天签到，碾压全院 第645章(第2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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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人偷偷用胳膊碰了碰同伴。

    不能供出黄总——这个念头像根刺卡在喉咙里，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
    监控录像调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屏幕上反复闪过两个身影，进出对面那栋灰色大楼的门厅。

    李建设盯着闪烁的屏幕，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对面伸过来的手。”

    他把屏幕转向那两人。

    司机小王站在侧面，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：“这地方，你们进出得挺勤啊。”

    那两张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
    他们张了张嘴，却连一个像样的音节都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李建设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他盯着眼前这两个垂着头的人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该说的都说完了？那接下来，就该请警察来听听了。”

    那两人肩膀一耸，几乎是同时开了口，话语混在一起，争先恐后地承认了所有事情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落进耳朵里，都像一块冰砸在李建设心口，激起的却不是寒意，而是一股沿着脊椎往上窜的灼热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下冷硬的决断。

    手机被拿起，按键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警笛声由远及近，最终停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笔录做完，**扣上的轻微金属撞击声成了这段插曲的终结符。

    看着那两人被带走的背影，李建设胸腔里那团闷烧的火并没有熄灭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线索到这儿就断了。

    对面那座大楼里的人们，此刻或许正隔着玻璃，带着侥幸观望。

    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像根细针，扎在他思维的某个节点上。

    他松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，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浅痕。

    那就换个方式。

    用他们最在意、也最无法反驳的东西，一寸一寸压过去。

    工厂的复工不能再拖。

    他转向身边负责招工的人，语气里听不出波澜，每个字却都带着分量：“往后进来的人，底细必须摸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从哪儿来，之前做过什么，一样都不能漏。”

    负责人连连点头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，出了这样的事，谁也不敢再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村子那头，老村长背着手在自家院门口踱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工地安静得太久了，黄土上都快要冒出草芽。

    他咂咂嘴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晌午头，太阳正烈，他把村里能出力的汉子们都招呼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，黑压压站了一片，也没别的话，就说等人。

    车子拐过土路弯道，司机先瞧见了那片人影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踩了踩刹车。”老板，前面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李建设已经看清了站在最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车缓缓停下，他推开门，热浪和无数道目光一齐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老村长搓着手迎上前，脸上沟壑里藏着恳切：“李老板，大伙儿都闲着，你看……这工，还能接着开吗？”

    车窗降下时，司机探出头，话音里带着不解：“村长，路上站这么多人，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老人站在尘土飞扬的路**，将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。

    他身后，十几个青壮年沉默地立着，像一排还没长成的杨树。

    村长把烟杆别回腰间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，声音混着风沙：“李老板，听说你们厂子要人。

    咱们村里这些后生，力气足，肯吃苦，工钱看着给就成。”

    李建设推开车门走下去。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把土路晒得发白，空气里有干草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握住村长那只布满裂痕的手，触感像握住了老树的根。”您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声音不高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，“招工的事，前些天已经定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定下了？”

    村长的眼皮耷拉着，目光却紧盯着他，“要是还缺，随时言语一声。

    这些孩子，在家也是闲着。”

    李建设感觉到那只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递了一支过去。”这样，”

    他划亮火柴，先给村长点上，再给自己点，“往后要是缺人手，我头一个来这儿找您。

    今天实在对不住，让大伙儿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火苗在村长深褐色的瞳孔里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烟，缓缓吐出灰蓝色的雾，然后侧过身，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人群沉默地让开一条道，车轮重新碾过土路时，卷起的尘土模糊了那些站在原地目送的身影。

    新招的人手到齐后，工厂的进度快得惊人。

    不到一周，最后一台设备调试完毕的鸣响就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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