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愈发幽闭。
空气里有旧木头和纸张受潮的淡淡气味,混合着未散尽的烟草余韵。
他靠在椅背里,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,灼热感迫近皮肤,他才猛地惊醒,将烟蒂按灭在堆满文件的陶瓷缸里。
焦虑像一层薄汗黏在额角,但更深的地方,某种决心正在冷却、凝固。
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。
调查的风声停了,办公室里的低语恢复了往常的节奏。
可他心里那根弦还绷着。
没有实际的损失,但看不见的东西有了裂痕——信任,或者叫声誉。
它曾经像玻璃一样透明坚固,现在上面有了蛛网般的细纹,需要修补。
七天后,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被召集到那间总是显得有些拥挤的会议室。
长桌边坐满了人,空气因为密闭而略显滞重。
他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。
现状,困境,然后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:让外面的人重新看我们。
“光说不够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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