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边境哨所值夜的冬天,冻土之下同样蛰伏着这种蓄势待发的寂静。
“明天开始,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楔子钉进沉默,“所有环节的容错率归零。”
没有人点头,也没有人移开视线。
这种无需回应的确认比任何宣誓都更具重量。
当众人陆续起身时,李建设注意到王永华留在了座位深处,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已经冷却的釉面。
等其他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,王永华才从公文包内侧抽出一份用牛皮纸封装的档案。”审计组下午追加了一份风险预案,”
他将文件平推过桌面,“涉及第三方物流的突发状况处理。”
李建设拆开绕线时,纸纤维发出干燥的撕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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