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逆天签到，碾压全院 第587章(第1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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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靠窗的那位将视线从窗外收回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”既然两位都这么肯定，”

    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事务性的温和，“那我也不必多此一举，再去担心那些未必存在的枝节了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过去几个月里经手的那些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最终敲定的方案，都出自眼前这两个人之手。

    能力这东西，有时候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证明，日常的痕迹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他选择相信这种痕迹。

    况且，搞研究的人，心思往往像钻进牛角尖，认定的事旁人说破嘴皮也难改。

    可或许正是这种近乎顽固的专注，才能把别人看不见的路走通吧。

    “等着看结果就好。”

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接话，嘴角有很淡的弧度，“题目摆在那里，不是靠死记硬背就能搬过去的。

    现在，就看坐在里面的人，脑子能不能转过弯来。”

    他们花了几个晚上，灯光下的纸页被反复涂改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一条看似熟悉却布满岔路的小径。

    提前准备？哪有现成的地图。

    休息室很静，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笔尖悬在纸面上方，迟迟落不下去。

    额角渗出细密的湿意，有人不自觉地用袖子蹭了蹭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沉默，偶尔响起翻动试卷的哗啦声，也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原来不设监考，本身就是一种提示。

    纸上的字句都认识，组合起来却成了迷阵。

    每一个问题都像从熟悉面孔的侧面突然打来的光，映照出全然陌生的阴影。

    那些习惯于在既定轨道上奔跑的人，此刻脚下忽然踏空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考验？分明是故意设置的障碍。

    不止一个人心里掠过这样的念头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玻璃门外的世界，那份诱人的报酬，以及简历上可能添上的、沉甸甸的一笔，像无形的绳索拴住了他们的脚步。

    眉头紧锁，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桌面，目光在字里行间反复逡巡，试图找到哪怕一个可以下手的缝隙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出去透气的人回来了，带进一丝走廊里流动的空气。”难度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问，目光扫过身边两位同伴，“我看好几个年轻人，脸色都不太对，坐也坐不住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刚才路过那间大办公室，隔着玻璃瞥了几眼。

    那些题目对他而言如同天书，与其费力琢磨，不如直接询问设计者。

    这在他一贯讲究效率的作风里，算是难得的好奇心流露。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样的关卡，能让这些经过层层选拔的年轻人如此窘迫？难道比学院里那些老先生们精心炮制的考题更令人棘手？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他或许没意识到，那两位出题者追求的并非知识的深不见底，而是路径的出其不意。

    有些问题，连提问者自己也无法在纸上勾勒出唯一的标准答案。

    他们要看的，不是终点一致的脚印，而是通往不同方向时，最初那几步的轨迹。

    这考验的是另一种东西：当熟悉的工具失灵时，手边还有什么能用；当大路被封锁，视线能否落在那些看似无用的荒径上。

    三个钟头后，最后一支笔搁下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挤满了人，却听不见半点交谈。

    所有年轻的面孔都低垂着，脚步拖沓，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    能走到这里的，哪个不是顶着光环来的？此刻却连肩膀都垮了。

    窗内，莫经理望着那一片沉郁的脊背，嘴角弯了弯。”看来，题目是咬住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他侧过身，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叹服，“信心这东西，碎起来可比攒起来快多了。”

    咬住他们的，自然是里头那两位的手笔。

    能把卷子磨到这个份上，没点硬底子，是办不到的。

    这话递得巧，正好落在痒处。

    李建设的笑声立刻从喉咙里滚了出来，爽利得很。”拦住了才好！”

    他扬了扬下巴，“咱们干的活，哪一桩是容易的？题目太软，反倒瞧不出真颜色。”

    那笑声里的快活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埋头啃下去的艰涩，仿佛都在这笑声里得到了回响。

    有人识货，总归是痛快的。

    一旁的王永华也跟着咧开了嘴，眼角的纹路堆成了褶。”功夫总算没白耗。”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年轻的莽劲，“就这么往下走，再硬的疙瘩，也能给它撬开条缝。”

    眼下其实还没见着半分真进展，可这股劲头是足的。

    年纪轻，便觉得前头没有翻不过的山，没有解不开的结。

    这劲头无声无息地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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