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未出口的话。
她想起另一个也曾坐在这里的年轻女子,想起那些已经远去的、絮絮叨叨的午后。
如今坐在这光晕里的换成了他,一样单薄的肩膀,一样执拗的神情。
篮子里的点心,从前是给那个女儿的,现在,她悄悄把这份惦念移到了他身上。
晨光渐渐爬满了半个屋子。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内容琐碎得像地上跳动的光斑——巷口那棵老槐树今年开花迟了,东街新开的豆腐坊水总点不老。
谁也没提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事物,只是让这短暂而平和的片刻,像温热的茶水一般,缓缓流过喉咙,暖进四肢百骸。
在这间飘散着草药苦香和柿饼甜味的屋子里,有些东西不必言说。
一个眼神,一份递到手中的食物,就足以让人在即将踏上布满荆棘的长路前,积蓄起那么一点点,继续向前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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