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一页。
纸张边缘在荧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。”但比数据更重的是,当你看见同一个公式被写在另一块大陆的黑板上时,那种……确认。”
王永华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。
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辨。
李建设讲到第三次实验失败后的凌晨。
窗外开始飘雨,雨滴敲打通风管道的金属外壳,像某种密码。
没有人提议离开。
有人从储物柜翻出半袋受潮的饼干,大家传着分食,咀嚼声和仪器待机的滴答声混在一起。
他没有说“团队凝聚”
这四个字。
他说的是分食饼干时指尖偶然的触碰,说的是有人用外套裹住发抖的肩膀,说的是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渗进百叶窗时,有人哑着嗓子笑了一声,说“再来”
。
肋骨下的疼痛这时突然尖锐了一下。
李建设停顿了半拍,用指关节抵住那个位置,继续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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