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。
然后他看见了——路旁支着一块旧木招牌,门帘被油污浸得发暗,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和人声。
掀开帘子时,一股混杂着油脂、香料和人体温度的气流扑面而来。
屋里几乎坐满了,长条凳上挨着穿厚棉衣的食客,碗筷碰撞声和模糊的交谈嗡嗡地响着。
一个系着围裙的男人从灶台那边抬头,用不太流畅的调子喊了句什么,朝他们挥手。
“从别处来的?”
男人走到近前,口音里带着生硬的转折。
李建设点头:“路过,顺道看看。”
“那得尝尝咱们这儿的东西。”
男人笑起来,眼角堆起很深的纹路。
他转身取来一张边缘卷起的硬纸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些名目。
李建设接过来扫了几眼,确实都是没见过的叫法。
“在这儿开了好些年了,”
男人用围裙擦着手,“想吃点特别的,你们没找错。”
他说话时,有些音节发得吃力,像是舌头不太习惯这样的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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