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是后者。
雷声又近了,像有什么重物在天上翻滚。
一道电光闪过,瞬间照亮他半张脸,随即暗下去。
他转身往屋里走,木门在身后合上,雨声被隔开一层,却仍嗡嗡地响在耳底。
桌上还摆着多备的碗筷,三副。
他盯着看了片刻,伸手将其中两副收回灶台边。
动作很慢,像是给自己一点缓冲。
窗外,雨还在泼,没有停的意思。
雨势在入夜后变得稠密起来。
李建设站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。
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——人若是牵挂太重,魂灵就会变成器物。
此刻他宁愿自己是把伞,哪怕骨架被风吹得咯吱作响,至少能撑开一角干爽的空间。
可现实是,他连窗缝里渗进来的潮气都拦不住。
“别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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