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合同……就让给别人吧,这活儿太烫手。”
秦淮茹一听涨工资,立马抹了眼泪,连连点头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李建设和娄晓娥离开时,路过的聋老太太正好瞧见了娄晓娥骂她的那一幕。
老太太脚下一转,急急忙忙赶回四合院报信去了。
四合院里,一大爷听着聋老太太的叙述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他提笔写给聋老太太看:“娄晓娥当真动手打了秦淮茹?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。
一大爷怔了怔,赶紧扭头问二大爷:“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二大爷如实说,自己心里也糊涂。
照理说,娄晓娥改嫁之后一直安分守己,没惹过是非,平日里处事也稳妥,怎么突然就和秦淮茹动起手来了?
这时,三大爷在一旁悠悠插话:“该不会是……秦淮茹对那李建设有了心思?”
一大爷一听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只觉得这话不中听:“快打住!胡扯什么呢?秦淮茹跟傻柱是一对儿,你这嘴也没个把门的!”
三大爷不服气,当即抽了张纸,唰唰写下一行字递到聋老太太眼前:“秦淮茹是不是喜欢李建设?”
没想到,聋老太太盯着那字,竟慢慢点了点头。
一大爷和二大爷同时瞪圆了眼睛。
三大爷得意地咧咧嘴:“瞧见没?我说什么来着?这事真不真、假不假,老太太都点头了!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一大爷不信,拽着三大爷坐下:“你别在这儿见风就是雨!老太太耳朵不行,光看见打架了,哪知道里头有什么弯弯绕?”
三大爷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听得出来,一大爷分明是在回护李建设——也是,平日里街坊邻居间,就属李建设最会做人,时不时给这家送点东西、那家捎点好处。
可气的是,左邻右舍几乎都收过李建设的礼,唯独三大爷自己一次也没捞着,连聋老太太都没份。
三大爷越想越憋闷,伸手指着一大爷:“你啊你!不就是收了李建设一点好处,才处处向着他说话吗?这算什么公道!”
二大爷在一旁听了,火气也冒了上来,冲着老大爷道:“咱们这院里,谁没得过李建设的照应?人家两口子过得和睦,你别总往歪处想!”
聋老太太见三个大爷越吵越凶,心里暗暗着急——再这么闹下去,她还怎么从秦淮茹和娄晓娥那儿讨便宜?
正没主意时,许大茂从外头回来了。
聋老太太眼睛一亮,赶忙扯住许大茂袖子拉到一边:“大茂!这些天跑哪儿去了?”
许大茂一身酒气,满脸晦色,不耐烦道:“老太太,我这阵子忙得很,您可别烦我。”
聋老太太却攥着他不放,压低声音道:“你前妻……把秦淮茹给打啦!”
这句话像盆冷水,把许大茂浇得清醒了几分。
他猛地一瞪眼:“什么?!”
许大茂暗地里惦记秦淮茹不是一天两天了,在他眼里,秦淮茹模样身段无一不好,早让他心痒难耐。
一听心上人挨了打,许大茂心头火起,酒意混着怒气直冲脑门,抄起手边一根木棍,跌跌撞撞就朝李建设的厂子冲去。
聋老太太一看这架势,暗道不好——事情又被自己搅乱了!得赶紧找机会溜才行。
她刚想挪步,二大爷却一把牢牢攥住她的胳膊:“老太太,您可不能走。
等会儿许大茂要是闹出事,或是带了人回来,我们怎么跟李建设交代?”
而这时候,李建设正带着娄晓娥往四合院回来。
秦淮茹也走到了离院子不远的小路上。
谁知迎面撞见了醉醺醺的许大茂。
秦淮茹素来躲着许大茂——她心里装的是傻柱,可许大茂总对她贼心不死,她怕得厉害。
许大茂却一步抢上前,牢牢抓住秦淮茹的手腕,喷着酒气问:“秦淮茹,李建设那小子……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?”
秦淮茹一愣,惶惑地望着他:“什么做了什么?”
她吓得浑身发颤,使劲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朝四合院飞奔而去。
院子门口,老太太拄着拐杖守着,瞧见秦淮茹的身影拐进来,心里便有了数——那李建设肯定也回来了。
她抬高嗓门朝里头通报:“人差不多齐喽!快齐了!”
一大爷闻声怔了怔,随即招呼众人各自找地方坐稳。
许大茂瞥见秦淮茹迈进院门,自己也不声不响挨着条板凳坐下了。
谁料老太太这时却颤巍巍往外走。
她专程候着李建设呢。
果然,没多会儿就看见李建设从自行车上下来,旁边跟着娄晓娥。
老太太径直迎上去,对李建设说要同娄晓娥讲两句话。
李建设没起疑,点点头便转身先回院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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