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哪一行容易啊?”
傻柱一边擦台面一边说,“我学做肠粉时间不算长,但肯下心思,回头客才慢慢多起来。”
李建设认真听着,心想无论在哪个行当能出头都不简单,傻柱这人,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了。
既然做得一般,李建设也没再继续练手——做得不好吃,做多了也是浪费。
傻柱倒还鼓励他:“有兴趣就多试几回嘛。”
李建设笑着摆摆手:“兴趣是有,可做出来没人吃,岂不是糟蹋粮食?”
李建设觉着对方讲得在理,何况他本来就会些厨艺,做出来的东西总比一般人强些。
傻柱的手艺好,客人自然就多,可学做肠粉这事却不容易——每回调整口味都得尝上至少十条才能看出差别。
十条肠粉,少说也得费去五十分钟。
有这工夫,不如早点收拾出摊。
见李建设摆摆手不学了,傻柱心里其实挺想教,没料到对方竟真转身回屋,倒让他有些惋惜。
屋里,李建设和娄晓娥聊起如今做生意的难处。
两人办过厂,习惯那种按部就班的模式,可眼下这些小买卖,磨的就是耐性。
没耐心,手艺根本学不到家。
想着傻柱起早贪黑地摆摊,如今能赚上钱,也是付出换来的。
那肠粉的滋味背后,不知试过多少回。
闲着也是闲着,李建设便把刚才的事说给娄晓娥听,瞧她平日做饭还行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“要不……你去学学?”
娄晓娥听了却摇头:“厨艺哪是那么容易的?我做的菜不过勉强能入口,离出彩还远着呢。”
想学真本事,既要耐心,也得师傅肯教。
傻柱愿意教已是难得,他们再挑三拣四,自己都觉得不合适。
其实不是不想学,是底子实在太薄,短时间内难见成效,还要白白糟蹋食材。
李建设思来想去,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七点整,傻柱推着车准时出摊。
院里传来李建设和娄晓娥的说笑声,其他邻居也悠悠闲闲的,享受着夜晚的清静。
傻柱看着,心里不免羡慕,可转念一想:自己还没成家,总得攒点老婆本。
房子暂且不论,至少得置辆自行车——那也得将近两百块呢。
更何况,他还暗暗惦记着摩托车。
要是能在四合院里骑上一辆,该有多威风?这院里可还没人买过。
但摩托车价高,少说也得几百。
摆摊之前,傻柱根本没什么积蓄,是个彻头彻尾的月光族。
因为懂厨艺,他对吃食格外讲究,买菜总要挑最新鲜、最贵的。
穿用也不亏待自己,闲时买点零嘴,偶尔还去买张彩票。
每月那点工资,哪经得起这样花?能养活自己他就觉得不错了。
从前傻柱从没想过存钱的事,直到被李建设几句话点着,鬼使神差地支起了这个摊子。
如今他才隐约触到一点生活的实感,手里也终于有了些积蓄——摆摊不过几天,已经攒下十几块钱了。
这只是兼职,赚得却快赶上正职。
照这样下去,摊子上的收入超过厂里工资也是迟早的事。
傻柱心里盘算着,这摊说甚么也得坚持住,坚持下去,日子才能越来越有盼头。
况且自从摆摊后,他认识了不少熟客,话也渐渐多了。
从前总闷在院里,如今推着车出去,见着人来人往,说说笑笑,连性子都开朗了些。
那辆摊车是辆三轮,用自行车改的,推起来颇费力气。
当初傻柱钱不够,全款买不下,只好租来用,光押金就交了五块——防的就是他半路不干了。
租三轮车得出示住址信息,何雨柱跑不了,家就在那儿摆着,人家真找上门来,这车钱终究得还。
况且这还只是押金,租金另算。
为了摆这个摊,何雨柱把家底都投进去了,自然是铁了心要干出个样子,他知道这营生并不轻松。
掏钱那会儿,他心里揪着疼,积蓄全搭在这摊子上了。
推着车到了夜市,这会儿人还不算多,但何雨柱在这儿有不少熟客。
邻近一家工厂正赶上晚班下班,工人们瞧见他的摊子,总会顺手带一份肠粉回家。
因此,别的摊子还冷清着,他车前已排了五六个人,眼瞅着队伍还在变长。
见客人多,何雨柱手上更利落了。
常来的食客都说喜欢他做的肠粉,味道实在。
他不敢耽搁,低头忙活起来。
李建设许久没陪娄晓娥买衣裳了,这天特意陪她上街。
拎着大包小包走过夜市,娄晓娥忽然想起李建设常夸的肠粉味道,两人便拐进来找何雨柱的摊子。
没成想,摊前早已排起长队。
看这阵势,估计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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