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系统里存货还多得很,只是仓库实在装不下了。
李建设心里畅快,却也不敢多待,怕引人怀疑。
他叮嘱司机别立刻来运货,总得给“调货”
留点时间。
司机老实点头,在厂里歇了好一阵才出发。
这系统空间的秘密,李建设谁都没说,连娄晓娥也瞒着。
平日言行也谨慎,没露过破绽。
回到厂里,他翻了翻最近的订单记录,水果罐头销路不错,生产线一直没停过。
工人们有活干,厂子里气氛也热闹。
处理完杂事,李建设泡了壶茶,配着糕点享受午后闲暇。
等到下班钟响,他才慢悠悠晃回四合院。
傻柱已经回来了,正蹲在门口剥蒜,见他便扯着嗓子道:“秦淮茹捎话给你,晚上得你去接棒梗放学,她要加班,回不来。”
“她怎么不叫你?你接不是更顺路?”
李建设皱眉。
“叫你怎么了?早上不也是你送的吗?做事得有始有终啊。”
傻柱油嘴滑舌地推托,李建设一听就明白——准是这懒货怂恿秦淮茹来找自己的。
“我累一天了,你去吧。”
傻柱摆摆手,满脸不情愿。
“秦淮茹明明托的是你,我不管。”
李建设不肯让步。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,声音越嚷越大,把屋里的娄晓娥引了出来。
“吵什么呢?我在里头都听见了。”
娄晓娥系着围裙,手里还握着锅铲。
傻柱见状就想溜:“秦淮茹让李建设接孩子,他不肯。
我这儿还忙着呢!”
说罢脚底抹油似地往屋里钻,留下李建设和娄晓娥站在院中。
傻柱那副甩手掌柜的架势实在让人看不过眼。”话我可带到了,去不去是你们的事儿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他撂下这么一句,就再不多言。
娄晓娥是个干脆性子,听罢便道:“多大点事儿,我去把棒梗接回来不就得了?何必为这个吵吵嚷嚷,没完没了。”
她说着就起身准备出门。
李建设原本有些犹豫,见娄晓娥动了身,也只好跟着一道去。
见总算有人愿意跑这一趟,傻柱又在一旁说起风凉话:“早这样多好,白磨蹭这半天工夫。
这会儿去,学校怕是都没剩几个人了。”
两人往棒梗学校去,走了十来分钟才到。
学校里,冉秋叶正领着孩子们等家长来接。
孩子多,李建设一时没找着棒梗,只得上前跟冉老师说明来意。
冉秋叶听罢,将棒梗领了出来。
棒梗见来的是他俩,愣了愣,小声问:“我妈呢?一天都没见着她。”
“你妈妈厂里活儿忙,走不开。”
李建设解释道。
娄晓娥蹲下身,拉着棒梗说了好些话。
回到四合院,贾张氏不知去哪儿了,一整日不见人影。
秦淮茹也还没下班,家里几个孩子饿得肚子咕咕叫。
娄晓娥瞧着不忍心——她虽没当过娘,心却是软的,见孩子们没人管,索性一股脑儿都领回自己屋去。
“今儿在阿姨家吃饭,好不好?”
她牵着小当和槐花,屋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难得这么有人气,娄晓娥便下厨露了几手。
三个孩子吃得肚皮圆鼓鼓的。
饭罢,棒梗却磨磨蹭蹭凑到李建设跟前,支吾道:“李叔叔……我前儿考试了,成绩……成绩不大好。
您能不能……替我妈妈签个名?”
他递过卷子,分数果然难看,连及格线都没够着。
李建设扫了一眼,摇摇头:“这得让你妈妈看,叔叔可做不了主。”
他心想,若私自签了,秦淮茹日后找来理论,岂不是自找麻烦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棒梗听了,脑袋立刻耷拉下去。
他一直等到晚上七点,秦淮茹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来。
一进院,她就觉着奇怪——平日这时辰,家里早闹翻了天,今儿却静悄悄的。
想起托了李建设去接孩子,她便往李家去。
李家屋里正热闹着,几个孩子都在。
秦淮茹见孩子们安好,心里踏实了,进门要领孩子回去。
娄晓娥见了她,问道:“才下班?可真够晚的。”
“是啊,厂里最近订单多,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秦淮茹说着,看向孩子们,“他们都吃过了吗?我这就回去做饭。”
“都吃过了,你放心。”
娄晓娥笑道。
秦淮茹便领着孩子告辞,想着还得赶着给他们洗漱睡觉。
棒梗却一路缩手缩脚,心里七上八下——成绩单到底瞒不住,他怕挨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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