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情和规矩之间划一条线。
保安进来把人带出去时,李建设望向窗外。
暮色正在吞噬厂房的轮廓,车间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机器声依旧隆隆作响。
他揉了揉眉心,重新摊开生产进度表——今夜,又是个漫长的加班夜。
李建设已经没心思再和烟鬼纠缠,把离职单往前一推:“签完字去财务领钱,大家好聚好散,别弄得彼此难堪。”
烟鬼瞅了瞅盖着红章的解除通知,知道这事再无转圜余地,只得长长叹了口气,却又挤出个笑脸:“厂长,您路子广,能不能……介绍我去别的厂子?”
李建设手里确实还有其他厂子,可他又怎会把这么个祸害往里送?当下只垂眼盯着桌角,一声不吭。
烟鬼磨蹭了半天,终于歪歪扭扭签了名字,递回单子时手都有些抖。
“去领工资吧。”
李建设话音落下,烟鬼耷拉着肩膀挪出门去,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颓丧。
望着那渐渐走远的影子,李建设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厂里起火不是小事,他必须狠下心处置。
平**极少辞退工人——厂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
可若有人真触了底线,他也绝不会手软。
厂子的利益,他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处理完这桩事,李建设照常去车间巡视。
流水线运转平稳,他稍松了口气,不觉间天色已暗,便收拾东西往家走。
巷口正好遇见拎着菜篮的娄晓娥,两人并肩进了院子。
娄晓娥一边洗菜一边说:“听说街道新开了间澡堂,开业优惠挺划算的,要不晚饭后去泡一泡?”
李建设正觉连日劳累浑身僵紧,这提议倒是恰合心意:“行,吃完饭就去。”
新开的澡堂门脸不大,里头却热闹得很。
雾气氤氲的厅堂里人影绰绰,男女分浴的布帘不时掀动。
李建设换上浴衣踏入池中,温热的水流漫过肩颈时,他忍不住舒了口气,闭眼倚在池壁,连日紧绷的神经渐渐化开。
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醒来时瞥见斜对面有个熟悉的背影,他拨开水走过去,轻拍那人肩膀。
转过头来的竟是傻柱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傻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:“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,澡堂才开张就跑来了。”
“晓娥告诉我的。”
李建设笑笑,“我整天忙厂里的事,哪顾得上这些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泡够了起身更衣。
娄晓娥也已在外头等着,三人付了钱走进夜风里。
身上还留着暖融融的湿气,倒不觉得冷。
走着走着,李建设忽然想起前话:“你那个摊子,打算什么时候摆起来?”
“就这几天!”
傻柱眼睛一亮,“材料备得差不多了,到时候你们可得来捧场!”
“肯定去。”
李建设接口道,“要是味道好,我厂里那么多工人,帮你吆喝几声不算难事。”
傻柱嘿嘿直乐:“那可说定了!生意好坏全仰仗你啦!”
“先别高兴太早。”
李建设故意板起脸,“东西若不好吃,人家买过一次绝不会再来。”
“放心!”
傻柱拍着胸脯,“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?保管吃了忘不了!”
他打算弄辆餐车,摆在公园附近——那儿人来人往,热闹。
清理后的文本:
而且公园离四合院也近,李建设感觉到这样不大好,“你还是打算在公园摆摊吗?我觉得到街道摆摊会比较好一点,毕竟公园只是因为节假日,人才多,要是节假日一过,客流量会马上减少的。”
思考着,傻柱感觉到李建设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“你说得也对,那我就找一个专门摆摊的地方摆。”
傻柱思考着,打算这么办比较好。
“原材料购买得怎么样了?”
李建设询问着。
“大部分都购买好了,就剩下购买餐车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李建设点了点头,了解了情况。
听见傻柱有摆摊的想法,娄晓娥也祝福道,“希望你生意红火。”
闻言,傻柱笑了笑,“其实我主要是想创业开店的,一是不愿意放弃我这个厨师的主业,二是资金投入太大,害怕血本无归,所以只能从小本生意开始做起。”
泡澡完之后,李建设有些困意,打算回去睡觉了。
有一说一,泡澡真的特别舒服,李建设回家躺着就睡着了,而且睡得特别香。
隔天,李建设出发去厂里上班,厂子外面,有人在故意抹黑这个厂,吸引来很多人,表明李建设的厂不仅仅不发工资,而且还乱辞退人。
试图把这个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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