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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摩完,两人坐下吃饭,随口聊起厂里的事。
“皮革厂那边近来还顺当吗?”
李建设问。
“放心,有我盯着呢,一切都好。”
娄晓娥办事自有章法,确实能干。
她反过来问他:“你那头的订单怎么样?”
“接了个单子,要赶五万罐出来,不是小数目。”
李建设说着,心里盘算明天得去线上盯着,免得有人偷懒误了工期。
“有订单就好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,“我还怕你那边生意冷清呢。”
开厂子的,最要紧便是这源源不断的订单,没了订单,机器转得再欢也是空转。
酒足饭饱,李建设特意烧了一桶热水,撒上草药包,招呼娄晓娥泡脚解乏。
他自己也端了个木桶来,两人并排坐着,把脚浸进温热的水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桌上的瓜子还没嗑完,他们便一边剥着瓜子壳,一边让双脚在桶里轻轻晃动。
日子这般过着,倒也算自在——白天全被厂里的事填满,只有入夜后的这段时光,才真正属于自己。
热水漫过脚踝,仿佛把一天的倦意都从骨头缝里蒸了出来。
泡完脚,李建设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。
两人收拾了木桶,各自回屋歇下。
娄晓娥往常睡觉挺安稳,不知是不是今日太累,竟睡得不安生,手脚总往外伸,被子被她踢翻了好几回。
还是李建设半夜醒来,迷迷糊糊摸黑给她重新盖好,心里还嘀咕着:可别着凉了。
只是娄晓娥那一踢腾,顺带把他的被角也掀开了半边。
清早起来,两人简单吃了早饭,便一前一后出门往厂里去了。
李建设一进办公室,就见桌上堆着好些待处理的文件。
他又去生产线转了几圈,估摸着五万罐的月产量应当能按时完成,心里稍定。
只是清明将近,不少工人要请假回乡扫墓,这人手一缺,担子又全压到他肩上。
好在多数人只请一天假,周转还来得及。
李建设思来想去,决定招一批临时工顶上。
他写了招工启事贴出去,却担心没人愿意只干一天——虽说工钱当日结算,到底太短。
这么一折腾,财务那边怕是又要忙得团团转。
正忙着,傻柱和许大茂竟一块儿晃悠到厂里来了。
这可稀奇,许大茂平日几乎从不踏足这儿,虽说知道李建设办了个厂子,里头究竟什么光景,他并不清楚。
李建设刚贴完告示转身,就撞见两人立在门口。”今儿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?”
他笑着迎上去,“走,去我办公室喝口茶。”
在办公室坐下,许大茂四下打量,只见各车间井然有序,部门分工也清楚,不禁叹道:“你这厂子,弄得真像模像样。”
李建设摆摆手:“小打小闹,不值一提。”
“规模可不小了,”
许大茂又夸了几句,倒让李建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这不快清明了么,”
傻柱啜了口茶说道,“轧钢厂放了假,我们刚在附近参加个活动,顺路过来瞧瞧。”
原来如此。
聊起厂里的事,李建设顺口提起招工的话头:“我这儿正缺临时工,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人,帮忙留意留意。”
两人一听,当即答应回轧钢厂里帮着问问。
他们拿着李建设给的招工单子,在厂区里张罗起来。
现结工钱的活儿不多见,况且清明放假虽是统一,也不是人人都非得去上坟。
单子上印了地址,不少人看了心动,陆陆续续就找了过来。
约莫半个钟头后,李建设看着眼前聚拢的五十多号人,正觉意外,傻柱和许大茂却匆匆回来了。”怎么这么早?”
李建设问,“不再多招些?”
傻柱压低声音解释:“被人事专员撞见了,训了一顿,说我们挖轧钢厂的墙角呢。”
许大茂在旁接话:“我俩可不敢再张罗了,万一丢了饭碗,划不来。”
李建设听了笑起来:“怕什么,真不行,就来我这儿干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虽觉这提议不错,可毕竟现在的差事清闲又稳当,终究舍不得。
“六三零”
岗位的招聘确实需要技巧,见两人都没搭话,李建设笑着补了一句:“我就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”
看着招进来这五十多号人,许大茂凑近了些,半开玩笑地问:“我们俩这么卖力帮你张罗,是不是该有点表示啊?”
傻柱一听这话,忍不住皱眉:“差不多行了,李哥办个厂多不容易,别总惦记那些。”
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,没接话,但脸上那点心思藏不住——他向来不爱白干活。
李建设拍了拍他肩膀:“成,那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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