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也没闲着,对着账本和材料单子敲敲算算,做了份清爽明了的报表——这原本是李建设的活儿,倒让她顺手给完成了。
天色暗下来,娄晓娥跟着李建设出了厂子,顺路拐进了集市。
她挑了四五斤桂圆,打算试着酿点酒;李建设则切了两斤左右的羊肉,准备晚上炒着吃。
回到家里,两人便各忙各的:一个系上围裙开始剥桂圆、按着酒坊老板给的方子往缸里码料;另一个起锅烧油,腌好的羊肉下锅一爆,满屋顿时窜起浓烈的香气。
娄晓娥一颗颗剥得仔细,这是她头一回动手酿酒。
都怪昨天尝的那瓶果酒滋味太好,让她一直惦记着,非得自己试试不可。
虽然步骤写得清楚,可她做得格外认真,生怕错了一个环节。
足足花了一个钟头,桂圆才全部剥完。
那边李建设已经端着炒好的羊肉走出厨房,盛了两碗饭摆在桌上。
“没看出你这么迷果酒。”
他笑着朝娄晓娥说。
“我也没想到啊。”
娄晓娥洗着手应道,“别的酒我喝不惯,唯独这个果酒,尝过一次就忘不掉。”
李建设招呼她先吃饭,酒可以慢慢弄。
两人坐下,羊肉又嫩又入味,娄晓娥也连夸买得好。
“摊主实在,都是当天现杀的羊。”
李建设有点得意。
饭后稍歇了会儿,夜色渐深,便各自休息。
第二天照常上工。
李建设刚到罐头厂,人事部的人就找了过来:“李主任,有个叫何雨柱的带着他妹妹何雨水来问文员的职位,您认识吗?”
李建设一愣,算了算年纪,何雨水是该毕业了。
厂里文员其实已经不缺人,但既然是傻柱来了,他还是起身往人事部走去。
推门进去,果然看见傻柱和何雨水坐在里头,手边还搁着热茶。
人事部的同事倒是周到。
“今儿厂里放假?”
李建设朝傻柱问道。
“轮休一天。
想着你这儿离得近,雨水正好要找事做,就带她来看看。”
傻柱搓搓手,“还招人不?”
“工人岗倒是缺,文员已经满了。”
李建设说着,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的何雨水,“你大学毕业,怎么没往大公司试试,反而来应聘文员?”
听着李建设的问话,傻柱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来意:“大厂子都要熟手,小厂又离家太远。
琢磨来琢磨去,不如先就近找份工做着,过渡些时日。
再说,文员这活儿也挺磨炼人的。”
傻柱就是冲着文员职位来的,别的岗位他压根没考虑。
可看他这架势,李建设却有些为难——厂里文员已经满员了。
何雨水做文员倒是合适,李建设心里清楚。
眼下这情形,他还是照实说了:“你们先回去等等吧,眼下厂里不缺文员。
要是愿意下车间当工人,倒能考虑;若只认文员岗,那就得等一阵子,等有空缺了再招你们。”
傻柱听罢,扭头瞅了何雨水一眼,没吭声,转身就要走。
正在这时,人事科的电话响了。
原来是一位文员提了辞职,正被领过来办手续。
人事科的人立刻把消息报给了李建设。
傻柱耳朵尖,听了个真切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这么一说,何雨水是不是能顶上了?她成绩好,肯定能干好这活儿。”
傻柱对何雨水满怀期待,况且在他眼里,文员岗位确实能锻炼人。
在何雨水还没找到更合意的去处之前,能在李建设这儿先干着,也不错。
厂里运转不能缺人手,人事科的人打量了何雨水几眼,让她登记了信息,便安排她去试工。
“先试三天,合适的话直接入职。
这三天工钱照算。”
李建设对傻柱交代道。
傻柱一听,脸上总算露出笑意——总算帮何雨水寻着个着落了。
这些天他正为这事发愁,没想到转眼就成了。
事情定了下来,何雨水便去试工。
傻柱放心不下,打算在边上瞧一会儿,等她稳当了再走。
李建设却有些纳闷:原先那文员干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走?他厂里的工人向来挺安稳的。
“之前那文员为什么辞职?”
他问人事科的人。
“听说怀上了,四五个月了,身子重了不方便干活,就辞了。”
对方答道。
李建设点点头,让人忙去了。
他自己转身又盯回生产线——一万罐的任务还剩一千罐,眼看就要收尾。
工人们手脚麻利,不到一上午,这一千罐也赶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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