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的顾客点点头,“我要三个,多少钱?”
李建设想也没想:“十块三个,单买四块一个。”
秦京茹暗暗吸了口气。
猪皮根本不值这个价,她没想到李建设敢这么开。
“定这么高……真卖得出去吗?”
她凑到李建设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放心,没问题。”
李建设笑得从容,“你看,人家不嫌贵。”
他朝眼前那人扬了扬下巴。
秦京茹顺着望去,只见对方已经掏出一张十元钞票。
“价钱还行,好用我再来。”
那人说完,拎着包就走了。
秦京茹愣在原地。
她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干脆。
“别的皮包卖得也不便宜。”
李建设早就摸清了行情。
何况他们上次来外滩时,早就见识过各式皮包的价位了。
李建设瞧着摊上剩下的最后几个皮包,拍了拍手道:“不是真皮的货都能卖上价,咱们这些好货哪有卖不出去的道理?”
他这一嗓子,又招来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娄晓娥和秦京茹两人立在摊边,模样生得俏,往来的人总忍不住往她们那儿多看几眼。
没出半个晚上,带过来的皮包就卖得见了底。
秦京茹脸上涨得通红,攥着手里收来的钱,声音都发颤:“我……我真没想到,一晚上能卖出这么多。”
李建设笑着清点剩下的几个:“明晚再来一趟,这批货可就彻底清了。”
“真是像做梦似的。”
秦京茹说着,忽然伸手拉住李建设的胳膊,“多亏了你。”
李建设早先答应过给她抽成,今晚经她手出去的货不少,自然不会亏待。
他爽快道:“回去就算账,该给你的,一分不会少。”
三人正要收摊离开,斜里晃过来一个人。
那人走路的架势松松垮垮,一身流气,到摊前站定了,歪着头道:“老板,慢着走。”
李建设打量他两眼,心里不太痛快:“有事?”
“你这儿剩下的包,我全要了。”
那人咧咧嘴,“顺便透个底,这货是打哪儿进的?”
李建设一听就明白——这是来撬行道的。
他摇摇头:“包不整卖,只零销。
至于货源,我自己找人做的,不便说。”
“哟,给你脸还不要?”
那人见李建设不软不硬,顿时变了脸色,一把攥住李建设的手腕,“知道我是谁么?”
李建设笑了一声:“我管你是谁?就知道你是个找不自在的。”
说罢手臂一挣,将对方推了个趔趄。
他把娄晓娥往身后一拦,抬眼时,周围几个摊位的摊主都围了过来——李建设租的是玩具摊老板的地盘,在这片夜市里,他们也把他当自己人护着。
那年轻人见势不对,气焰矮了几分。
李建设盯着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:“我不管你有什么来头,这事儿闹大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
他挺直脊背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怕事的狠劲。
年轻人被看得发毛,往后缩了一步,嘴里咕哝了句“行,你厉害”
,转身钻进了人群里。
人散后,旁边一位老摊主凑近低声道:“小兄弟,留点儿神,这种人背后通常有人。”
李建设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叠零钱塞过去:“多谢各位帮衬,这点儿钱,请大哥们喝口酒。”
收拾好东西往回走时,李建设心里并不轻松。
头一天卖包就被人盯上,这往后只怕少不了麻烦。
回到租住的小屋,娄晓娥忧心忡忡地说:“咱的货是不是太好卖了?这么招眼,往后恐怕不得安宁。”
“麻烦肯定会来,”
李建设把装钱的布包搁在桌上,“可总不能因为怕麻烦,就把赚钱的路断了。
等做稳了,以后未必需要咱自己出面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像是给自己打气似地补上一句:“先撑着吧,这口气——无论如何不能松。”
不然,他们怕是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
李建设急着用钱,一笔能撑起野心的钱。
虽说有汤姆这个朋友在,但他心里清楚,不能事事指望别人掏钱。
手上有自己的底牌,才是最踏实的。
汤姆再仗义,也不可能管他一辈子。
“汤姆是个好人,”
李建设苦笑了一下,“他从小没挨过欺负,没吃过苦,所以才长成现在这样。”
他明白汤姆那份善意的来处,可也清醒得很。
“咱们要是生在他那样的环境,或许也能活得体面。
但不能把什么都押在他身上。”
当初拉汤姆入伙,看中的无非是他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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