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何雨柱肯踏实经营这早餐店,也不至于大清早就铺门大开,人却不见踪影。
“他啊,怕是吃不了从前那份苦了。”
李建设摇了摇头,心里有些发沉。
他是真的感到失望,但何雨柱的路终究得自己走,他不想再多管了。
“何雨柱,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的选择,怨不得别人。”
李建设望着早餐店斑驳的招牌,低声自语,“其实你本可以选另一条路的。”
没等到人,李建设只好先回了厂里。
刚进大门,就看见杨厂长沉着脸站在那儿,神色很不好看。
“杨厂长,出什么事了?”
李建设快步上前,拉住他问道。
“何雨柱的腿……瘸了!”
杨厂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咬牙说道。
李建设心里猛地一坠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腿怎么会瘸?”
他心跳得厉害,一把抓住杨厂长的胳膊:“快,带我去看看!”
李建设没料到何雨柱的腿会瘸,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出了事。
虽说两人素来不对付,可他也绝不盼着对方真遭什么灾祸。
这四合院里若有人闹出这等状况,还不知要掀起多少**来。
他紧跟着杨厂长赶到马路旁,一眼瞧见黄夏天也在那儿,脸上挂着同样的惋惜神情。
李建设皱了皱眉,径直越过黄夏天往前去——果然,不远处路口趴着个人,一动不动像条僵死的鱼。
旁边停着辆车,车里下来的人横眉竖目,一副凶相。
李建设大步上前时,已有不少工人将那车团团围住。
“干什么?围着我能解决事儿吗?我肯把他捎回来都算仁至义尽了!”
司机扯着嗓子喊道。
这人穿着挺括的的确良衬衫,拳头攥得死紧,一开口便露出满嘴黑牙,是个老烟枪的模样。
李建设闻到他身上飘来的烟味,不是廉价货——抽惯好烟的人,多半手头宽裕。
他又扫了一眼那辆车,虽没挂出租标志,却分明是辆拉客用的轿车。
看来这人该是个跑私活的司机。
李建设不动声色地拍拍他肩膀:“师傅,借一步说话。”
对方见他态度平静,闷声跟着走到旁边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,你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
李建设压低声音,“这些工人都是我厂里的,你把实情说清楚,我让他们放你走。”
他回头望了望围着的工人们,里头好些还带着伤残,便抬手向下按了按:“大家先别急,等我问明白。”
人群渐渐静下来,地上那条“死鱼”
却突然嚎叫起来:“李建设!你是不是存心害我?我腿被他撞瘸了,你反倒帮外人说话对不对?非得让他赔钱,不赔我这辈子就完了!”
“何雨柱,你先闭嘴。”
李建设冷着脸喝止,走到他跟前蹲下看了看那条腿,“你早餐店不开,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
何雨柱被问得一噎,只顾指着司机叫嚷:“关我什么事?是他撞的我!李建设,你究竟站哪边?”
“嘿!说我撞你?”
那司机忍不住冲上来,一把扯过何雨柱甩在旁边的布包,从里头倒出一叠钱——多是毛票,也掺着些一元两元的纸钞。
李建设粗略一数,竟有一百多块。
“瞧见没?这就是他碰瓷讹来的!”
司机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,“这东西能是好人吗?呸!”
说着朝何雨柱啐了一口。
李建设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让司机稳住情绪:“你有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碰瓷吗?我劝你先回去收集材料,现在留个身份凭据就行。”
司机犹豫片刻,咬牙点了点头:“成,我这就回去找证据。”
等人走远,李建设才重新看向何雨柱。
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浑浊的乞怜,让他心里泛起点复杂的滋味。
“你本不必把自己弄成这样的。”
李建设在他面前站定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原先你还有路可走,怎么偏偏选了最不堪的一条?”
何雨柱缩着脖子不吭声,只反复摩挲那条瘸腿。
李建设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一种近乎悲哀的荒诞——这人竟能一步步把自己活成个笑话。
“或许根子就在这儿吧,改不了了。”
他轻轻笑了笑,那笑意里掺着凉薄的嘲讽,也有一丝疲倦的同情。
本来不必如此的。
可惜世间许多事,一旦走歪了路,就再难回头。
“大概是命该如此。”
李建设低声说了一句,朝后退开两步。
何雨柱的腿瘸了,而他看得清楚——那瘸痕之下,藏着一段自甘堕落的人生。
李建设盯着何雨柱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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