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阿叔站出来说:“我家也有亲人住过院,多亏亲戚们帮衬,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“有人肯帮你,已经是福气了,怎么还不愿写欠条呢?”
老阿叔指着棒梗说:“下次再这样,恐怕没人愿意帮你了。”
棒梗脸色难看,心里根本不想出钱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他又急又气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老阿叔抓着他的胳膊,年纪大了,棒梗不敢用力挣脱,生怕惹上麻烦。
“快写欠条!”老阿叔对棒梗的态度十分不满。
“好,我写。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棒梗觉得脸上挂不住,只好答应。
他迟疑片刻,还是接过纸笔,写下自己的名字,注明欠李建设一笔钱。
写完后退了一步,棒梗心里发慌,又有些怕。这欠条一写,就意味着真要还钱,可他实在不愿还。
棒梗低下头,装出难受的模样:“这费用也太高了。”
因为他身有残疾,周围人对他多了几分宽容。
“欠条都写了,咱们就散了吧。”
李建设收起欠条放进口袋,人群渐渐散去,他却没走。
“钱记得还我。还有,别再给你妈吃藏红花了,那样会害了她。”
李建设没把事情说破,已是给棒梗留了情面。
“要是你再做这种事,可就瞒不住了。”看着棒梗惊恐的表情,李建设毫无怜悯。
他知道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,棒梗只是受了点惊吓,这代价还算轻的。
“要不是怕连累医院,我早就当场揭穿你了。”
李建设冷冷说完,转身离开,只剩棒梗一人呆立原地。
棒梗浑身发抖,又怕又慌,动弹不得。李建设已经走远,不知去向。
他慌乱地抬头望向李建设离开的方向,想追上去,却不敢迈步。
“李建设怎么会知道?难道看到坟就猜到了吗?”棒梗真怕他把事情说出去……
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淮茹,棒梗匆匆走进屋里。
“妈,你醒了。”他不敢提自己做的过分事。
“早就说过,咱家养不起更多孩子了。”棒梗低声嘟囔,“为什么还要生呢?”
“生下来,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兄弟姐妹将来有个照应吗?”秦淮茹声音虚弱,却仍忍不住回应。
她没料到棒梗还在埋怨自己,身子正虚着,已经够难受了。
“你是妈的好儿子,妈现在真的特别不舒服。”
“妈,对不起,我本该在床边照顾你的,可我还得上学。”棒梗赶忙退了一步。
他有点怕待在秦淮茹旁边,怕自己做下的事被揭穿。
李建设瞧见棒梗从医院出来,只觉得无语。
“自己做错了事,竟然不留在秦淮茹身边照顾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。看来棒梗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。”
李建设望着棒梗走远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“既然他这么冷漠,我也用不着同情他。”
他心底这么想着,就冷冷看着眼前的人,轻哼了一声。
“往后要是事情瞒不住了,我不会替他遮掩。要是棒梗能老老实实的,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李建设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没多久,整个院子都听说秦淮茹因为肚子里孩子的事进了医院。
贾东旭知道这事时,也听说了欠条的事。
他脸色发白,更加恼火,是真动了气。
在医院里,他忍不住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。秦淮茹还没出院,旁边的小护士吓了一跳。
“这位同志,你怎么能打自己爱人呢?”小护士赶紧上前拉住贾东旭。
贾东旭有钱,有时对秦淮茹不错,可脾气很暴。
正因为他脾气特别暴躁,谁让他不痛快,他都不会放过。
“滚开!”贾东旭推开旁边的小护士。
“啊!”小护士摔在地上,手里的针管也掉下去摔碎了。
她的脸蹭到了旁边的墙上,“你干什么呀?”
小护士声音尖了起来:“你怎么能在医院里动手打人!”
她连忙喊:“快来人啊,有人在医院打人啦!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,贾东旭又气又急,一把抓住小护士的肩膀,又把她推倒在地。
这一摔,小护士的脸正好贴在碎玻璃上。
“啊——”这回是真伤了,脸上划出好多血口子,整张脸血肉模糊。
秦淮茹也看呆了。
“老公,快住手!”秦淮茹怕出事,挣扎着想下床拦住他。
小护士脸上挂了彩,虽不算太严重,可伤在姑娘家脸上总归让人心疼。她捂住脸颊,一道道红痕清晰可见,整个人慌得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回事?这、这怎么搞的?”小护士脸上渗着血,赶来的保安看见这场面也吓了一跳。
贾东旭不敢再乱动,心里其实怕得很。“等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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