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她有机会求上一卦了?
“日月神教的任盈盈?这不是圣姑吗?”
“连她都来了?是要替东方不败算算什么时候能一统江湖?”
“说真的,任姑娘长得确实好看,江湖上也算排得上号的 了,不过跟邀月宫主比,还是差点意思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她想算的可能不是日月神教称霸的事,八成是想问前任教主任我行的下落。”
“有道理,有可能啊!”
周围那些江湖人一听来人是日月神教圣姑,顿时来了精神。圣姑这身份,可不简单啊!
坐下后,任盈盈开口说道:“洛先生,我这一趟,是想找个人。”
这话一出,等于坐实了周围人的猜测。
“姑娘要找的,是你父亲,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,对吧?”洛天直接点破。
任盈盈没急着接话,反而一脸惊讶地夸道:“洛先生算卦的手法,跟别人真不一样啊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洛天挑了挑眉。
“别的卦师,要么测字,要么看相,要么看手相,绕来绕去说一堆玄乎的话,让人猜来猜去。”
“可洛先生您不同,没有那些弯弯绕绕,上来就直奔要害,把问题说透,还给出明白的指引。”
“怪不得现在人人都叫您天下第一卦师呢。”
任盈盈这一通夸,可不是瞎捧,每句话都说得有板有眼,句句在理。
洛天嘛,平时再厉害也是个俗人,俗人就爱听好话。
尤其还是这么个漂亮姑娘当面夸他,听着就觉得顺耳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“任姑娘说得确实在理啊!”
“其他那些卦师,说半天全是让人听不懂的哑谜,烦都烦死了。”
洛天给人看卦,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花样。他算卦就跟聊天似的,随口点几句,就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味道。跟别家相师一比,高低立现。
“天下第一卦师,这名头可真不虚啊!”
旁边三三两两的江湖客,压低嗓子嘀咕着。有不少人从洛天开张那会儿就蹲这儿听,特别是同福客栈的白展堂那伙人。
他们一个个都跟着点头,觉得任盈盈说得在理。
“行了,先生时间金贵,任姑娘还是别耽误事儿了。”
旁边站着的邀月,看任盈盈的目光不太对劲。她冷着一张脸,冲任盈盈开了口。
任盈盈先冲邀月行了个礼,跟着问道:“见过邀月宫主。想问一句,邀月宫主跟先生,是啥关系?”
这话听着像随口一问,可邀月的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。
任盈盈话里有话,邀月哪能听不明白?她是在问:你算先生什么人,轮得到你插嘴?
吕秀才打了个哆嗦:“我咋觉得,杀气这么重?”
白展堂瞥了他一眼:“你一个酸秀才,也能感觉到杀气?”
可他转头一看邀月那眼神,自己也跟着发毛。秀才没说错,这杀气都快溢出来了。
邀月宫主的眼神真够吓人的。谁不知道洛先生跟她走得近?天天一块儿吃饭。
再说,邀月已经迈入了大宗师的境界。
这任盈盈是真不怕死啊。
莫小贝凑过来,小声嘟囔:“不过,好像是邀月宫主先对任姑娘没好脸色的吧?”
佟湘玉轻轻敲了她一下:“小丫头别瞎说,邀月宫主这是吃醋了。”
洛天心里暗暗嘀咕: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俩女人怎么也能唱起来?
“邀月宫主这是热心肠,替先生打抱不平呢?”
被邀月那冷冰冰的目光盯着,任盈盈半步不让,又补了一句。
这话可真够毒的。表面上是夸邀月古道热肠,实际上呢?
这是在讽刺邀月吧?你跟洛先生都没个名分,就这么巴巴地以他身边人自居?
这一句,差点把邀月气炸了。
邀月冷冷扫了任盈盈一眼,目光像结了冰的刀子:“本宫主和洛先生已有夫妻之实。你听好了,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这话一出口,整个同福客栈的人全愣住了。
一个女人,当着这么多人面把这种事说出来,放在哪儿都炸裂。可邀月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谁敢当她撒谎?她犯得着拿这种事开玩笑?
这下子,所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洛天。
要说一个女的是不是真心,看她愿不愿意把两人的事公之于众就知道了。
康敏那样的,孩子都给段正淳生了,也不敢当众说一句“我是他女人”。林仙儿更是连哪个男人的名头都不肯沾。越是不敢说的,心里越有鬼。
可邀月呢?当着满屋子的江湖汉子,硬是把这话甩了出来。
洛天心里清楚得很。那天晚上他在邀月房里待了一整夜,手掌贴在她后背运功,两人之间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说有肌肤之亲,一点都不假。
他知道邀月对他有意思,但他没想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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