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里南在路上平稳行驶着,祁炀盯着车窗外,一副拒绝和梁叙凛沟通的样子。
车子开过两个红灯,梁叙凛才缓缓开口:“又在闹什么?”
祁炀眼皮动了动,仍没回答他,依旧是抵着下巴,望着外头的车水马龙。
又过半分钟,梁叙凛伸手将他拽回来,祁炀刚要开口骂,便对上他那双漆黑且看不出情绪的眼眸。
不是完全看不出情绪,似乎有些怒,有些不悦。
祁炀不理解,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自己,凭什么梁叙凛看着比他还要生气?
“你还好意思生气?”祁炀扭过身,面对着梁叙凛,控诉道,“你不是说来接我的?如果我没进包厢提醒,你是不是就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?还是说你的白月光比我重要?”
说完,祁炀自顾自笑了。
“倒也是,毕竟是白月光,当然比我重要。”
梁叙凛蹙眉:“什么白月光?”
祁炀闻言,抬头看向他,嘴角扯了抹讽刺的弧度,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假装的痕迹,但什么都没有,他这个表情看起来像是听不懂祁炀的潜台词。
是真的听不懂,还是装作听不懂?
祁炀冷漠地呵呵两声,又扭头看向车窗外,把侧脸留给梁叙凛。
直至回到澜镜邸,梁叙凛都没有解释他跟方修远的关系。
祁炀沉着脸往主卧走去,很是自来熟地从衣柜里翻出他的睡衣,径直走进浴室。
梁叙凛一路跟着,脱下的外套随意丢在床尾,刚要抬脚走进浴室,就听见祁炀冲他吼:“出去!我他妈让你进来了吗?”
梁叙凛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脱光站在淋浴间里的祁炀,他这副样子有些滑稽,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光着身子凶人有些尴尬。
祁炀指着他:“我不跟你一块洗,你出去。”
然而,梁叙凛非但没听,反而继续朝着他走过来,只有淡淡的一句:“由不得你。”
祁炀的脾气在淋浴间就被磨没了,梁叙凛总有办法让他连生气都没时间,最后,他完全由梁叙凛掌控。
身体不受控,但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禽兽!畜生!王八蛋!”
……
梁叙凛餍足后,搂着他的腰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不是白月光,只是高中同学。”
祁炀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弹,大口喘息:“关我屁事!”
“那你在生什么气?”
祁炀不承认自己生气,更不可能是吃醋,却不忘警告梁叙凛:“你最好别忘了我们俩的合约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旧情人还是同学,你对他要是余情未了,就先跟我解约,否则你就得按照合约条款赔钱。”
祁炀迷迷糊糊,大概根本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。
梁叙凛还没来得及开口,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,可即便睡着,祁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,嘟囔着:“老子才不是你的金丝雀。”
“谁家金丝雀能有你这么娇气,这么嚣张?”梁叙凛无可奈何地笑道。
隔天醒来,卧室里只有祁炀一个人。
他撑起身体靠着床头,拿过手机点开微信,有很多未读消息,包括梁叙凛的。
看到那个熟悉的备注,他点开对话框,梁叙凛两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:我去公司,醒了自己吃早饭。
祁炀撇撇嘴:“要你管。”
他继续往下翻,看到高翊发来的消息,问他昨晚什么时候走的,跟谁走的,车子怎么还停在会所门口。
狐朋狗友的群里也都在八卦,知道他昨晚没开自己的车离开,纷纷艾特他问是不是有什么情况,昨晚到底是跟谁离开的。
祁炀只发了三个字:要你管?
终于等到祁炀回消息,原本还算安静的群,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“祁少,你昨晚是跟谁离开的?”
“祁少昨晚突然消失,是被人接走还是被人带走?”
“我们昨晚可是在包厢里等了你好久,你怎么上个厕所就消失?”
“祁少,给哥们一个解释吧?”
“祁少是不是有新目标了?”
……
一堆看似关心,实则全是八卦的询问一句句袭来,祁炀只觉得聒噪,觉得烦。
他于是编辑两个字发出去——闭嘴。
群里顿时嘘声,没人敢再说话,更别提艾特他。
然而,群里也就只安静了半分钟,许久不见有动静的梁刻忽然发出消息。
“火气那么大,是因为未婚妻要被祁家真少爷抢走了吗?”
只一句话,让祁炀瞬间眯起眼。
未婚妻?哪来的?他怎么不知道?
没等他问,祁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祁炀有种不祥的预感,果不其然,电话接通后,祁衡直接说:“晚上要跟萧家吃饭,你也要出席。”
不是商量,是通知,甚至是命令。
晚上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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