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自己进来的?”
祁炀坐在厨房吧台上,手边是威士忌,看着应该是刚倒出来,还没喝。
梁叙凛鞋子都没来得及换,走过来就抢走了他手边的威士忌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红酒过敏?”
这话没有逻辑关系。
祁炀盯着他手里的酒杯,说:“这是威士忌。”
“你还没去测过敏源,如果是酒精过敏,威士忌也不能喝。”
梁叙凛语气严肃得像个老父亲。
祁炀抢了过来,抿了口:“我对酒精不过敏。”
只是喝红酒反应会比较大,他之前一直以为是他酒量不行,没往过敏的方向去想。
他抿了口酒,抬眼看梁叙凛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梁叙凛仍旧是盯着他,看着他脸上没有立即变红,脖颈颜色也正常的时候才松了口气。
可他还是没有回答祁炀的问题。
“外面那人呢?你仇人还是旧相好?”
祁炀太好奇了,可对方却只是说:“你不用管他是谁,他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约。”
“他甚至走不进这扇门,你觉得他能威胁到你的地位?”
祁炀蹙了蹙眉,梁叙凛三言两语就把他“吃醋”说得很明白了。
可他越是点破,祁炀越是不爽。
他又抿了一口酒,哼道:“谁知道你有几个好弟弟?”
梁叙凛抢回他的酒,将杯子里剩下的那点一口饮尽,命令道:“去洗澡。”
“洗澡做什么?”
“做|爱”
祁炀被梁叙凛的直接跟赤裸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他要是把人惹急了,今晚绝对逃不过一顿折腾。
不过都是男人,他今晚愿意过来的目的本也单纯,只是碰到了不速之客,有那么点不爽。
但梁叙凛说了,那个人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合约,祁炀也懒得管梁叙凛的莺莺燕燕。
他只需要确定梁叙凛没有同时睡他跟其他人就行。
祁炀才洗到一半,梁叙凛就敲门进来了。
进来也不说话,在外间脱了衣服就推开淋浴间的门走进来,在祁炀差异的眼神下,他说:“一起,节省时间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话刚出口,梁叙凛就摁着他的脑袋,吻了上来。
“梁叙凛,你他妈属狗的吗?”
“别他妈咬了……”
“我靠,你摸哪儿呢!”
“靠,我不要……”
“唔……?!”
……
祁炀累够呛了。
他趴在枕头上,大口喘息,身旁的梁叙凛轻轻拍了拍他的臀:“还要洗澡吗?”
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,他身上的皮都要被搓掉了,不想再碰水了。
他于是拒绝:“我不洗,你别碰我了,老畜生……”
祁炀趴着,缓慢地闭上眼。
梁叙凛回来时,他已经睡着,睡姿不是很好,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。
幸好床够大,他还算是给梁叙凛留了个位置。
梁叙凛上了床,刚碰上他的后腰,就被他下意识推开,嘟囔着:“不要了,别碰我。”
确实是累得够呛,推开的那一下,几乎就没用上力。
第二天一早,祁炀被电话声吵醒。
吓得他直接窜起来——
几乎就在他刚要骂人时,旁边的梁叙凛把手机递给他:“你的。”
祁炀本来就有起床气,外加昨晚太晚才睡,这会儿怒气值直接飙升到顶点。
然而,看到来电是季嘉寒时,他的火气又瞬间削弱一半。
他接通电话: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说。”
“刚起?”季嘉寒显然是惊讶的,又问了遍,“你刚起?现在几点了?八点半了哥们!”
八点半怎么了?
“我几点起碍你事?你有事就说,没事挂了。”
他还困着呢。
可一想到祁炀不需要工作,也不需要早起晨跑或者其他有氧运动,季嘉寒就又理解了。
他于是转移话题:“你在哪?澜境邸?”
最后三个字,季嘉寒几乎是小心翼翼,压低声音开口的,生怕那位活阎王也在。
祁炀含糊的嗯了声,不给对方八卦的机会,又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我今天没工作安排,要不要一块去工作室看看?装修得差不多了。”
大概是猜到祁炀会拒绝,他继续:“你好歹是正经老板,哪有老板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工作室的?”
祁炀没招了,只能说“我下午过去”。
电话挂断,祁炀偏头看旁边:“八点半了,你还不起?今天工作日,梁大总裁不用上班?”
“上午没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就响了,来电是牧择。
“老板,方先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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