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炀当晚被迫留宿在梁叙凛的澜境邸,谈了合作,自然得给点表示。
他洗完澡,穿着显然大一号的浴袍出来时,梁叙凛正坐在客厅沙发里接电话,看到他走出来,抬手招他过来。
祁炀有心捉弄人,配合地走过来,余光飞快扫过茶几那台摊开的笔记本,确定屏幕界面没在视频会议中,他这才干脆利落地坐到了梁叙凛腿上。
梁叙凛没料到祁炀会直接坐他腿上,眉头微微挑了下,贴着耳朵的手机那头,秘书仍在汇报工作,梁叙凛空出来的那只手扶上祁炀的后腰。
手在“行凶”,嘴上却还能准确无误地回答秘书,仿佛坐在他腿上的祁炀不过是他的玩具。
祁炀见状,抬手,绕过他接电话那只手搂上他脖颈,贴到他耳畔,很低很低地说:“我澡都洗好了,你让我听你聊工作?”
他说话时喷出来的气息,全数落到梁叙凛耳廓里,钻进他衣服里,又热又痒。
见梁叙凛脸上仍旧没别的表情,祁炀咬牙加码,把目光转移到他的喉结上——舔了下他的喉结。
明显感觉到喉结滑动了一下,紧接着是梁叙凛一句“剩下的明天再说”。
察觉到闹得差不多了,祁炀正要起身走,刚站起来就被拽回来,梁叙凛双手捏着他的腰,扶起来后强行逼着他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。
事情的发展跟想象得不一样,祁炀顿时慌了,他双手抵在梁叙凛的肩上,慌里慌张地开口:“你不是要忙吗?我、我不打扰你,你先放开我。”
梁叙凛嘴角微微勾起,看他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,平铺直述:“工作哪有吃饭重要。”
祁炀瞪眼:“你饿了就去吃饭,抓着我做什么?”
梁叙凛的手从浴袍往里钻,脸上还是没太多表情,说:“你不就是我的饭?”
祁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但已经来不及,梁叙凛当场就把他给“吃”了。
“混蛋,老子要死了。”
“姓梁的,你他妈是要弄死我吗?”
“靠,梁叙凛!你他妈给我滚下去!”
“梁……”
到最后,祁炀几乎喊不出声。
从傍晚闹到天黑,祁炀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,他甚至不知道战场是怎么从客厅转移到房间的,只有翻来覆去的记忆。
他只隐约记得最后一次,梁叙凛捏着他的后脖颈,贴到他耳畔,低声警告:“不要总想着挑衅我,在这件事上,你只有配合的份。”
“奸商。”祁炀累得睡了过去。
还没睡太久,祁炀就被手机铃声吵醒,他嫌吵掐断了。
可刚翻了个身,铃声又响起,他胡乱地划开接听键:“谁?你最好有事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沉默,祁炀的火气瞬间涌起:“他妈又不说话,打电话过来就是要扰老子清梦?”
然而,赶在他再次挂断电话前,头顶幽幽地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:“这是我的手机。”
谁在说话?
这是谁的手机?
祁炀艰难地睁开眼,正好撞进梁叙凛漆黑的双眸里,顿时清醒了几分。
紧接着,脑子向他传输一个信息:完蛋了。
他接了梁叙凛的电话,还骂了对方。
没等他回神,梁叙凛俯身从他手里拎走手机,贴到耳边,只淡淡地跟对方说:“是我。”
梁叙凛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,刻意压低着声线,话语细碎模糊,隔了段距离,祁炀听不清他们交谈的内容。
只望见梁叙凛颀长挺拔的背影立在大片落地玻璃前,窗外照射进来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利落的轮廓,侧脸大半隐在明暗交界的阴影里,辨不出神情,却能看出立体的五官。
祁炀咂吧咂吧嘴,不得不承认,这混蛋长得确实帅。
他算是看透了,跟梁叙凛睡,怎么算都不亏。
既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躲开被祁衡“二次售卖”,还能借着梁叙凛的势力,保住自己那只有雏形的工作室。
挂断电话,梁叙凛扭头看过来,就撞见祁炀落在他身上带着算计的目光。
他嘴角勾了勾:“怎么?还不够?”
祁炀立即收回目光,动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疼,不由得颤了一下。
他躺下,扯过空调被盖过头,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你有事就出去打电话,我要睡觉。”
祁小少爷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儿是澜境邸,是梁叙凛的家,在人家地盘上颐指气使,也就只有他能做得出这种事。
半分钟后,他掀开被子看向梁叙凛,开口就是质问:“谁的电话?”
“沈向辞。”
祁炀蹙眉:“谁?”
“我朋友。”
听到是这层关系,祁炀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,他低低“哦”了声,抓着被子的手指动了动,不确定地再问:“好朋友?”
终于听出祁炀真正担心的是什么,梁叙凛轻笑:“放心,他没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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