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凛的反应是演的,但不全是。
他确实被香薰里的东西影响,整间屋子不止客厅里有,浴室大概也有,在热气跟封闭空间里发酵得更快。
及时砸出闷响的酒瓶将理智拽了回来,可体内愈发感到燥热,梁叙凛强撑着离开祁炀,指着电视柜,命令道:“去拆。”
祁炀进来的晚,反应不太强烈,推开还横在他身上的那条手臂,没计较对方的语气,跌撞着去拆掉隐形摄像头,生怕晚一秒摄像头那边就开始直播。
“还有吗?”他回头看着昂头靠着沙发椅背的梁叙凛。
梁叙凛抬手横搭在额头,缓慢丢出三个字:“自己找。”
祁炀找了。
五分钟后,他将几个摄像头丢到梁叙凛面前的茶几上,冷言嘲笑:“你到底是谁,跟梁兴立有什么仇?他为什么要给你下药,还要安装摄像头拍你跟人上床的视频?”
梁叙凛掀了下眼皮:“祁衡要你做什么?”
“我先问你的。”
“这不妨碍你先回答我。”
祁炀:“……”
“梁氏最近有个不错的项目,祁氏想分一杯羹,”没有回答,梁叙凛按着自己的推测一点点分析,“祁衡自己能力不足,就让你出卖色相,从梁兴立这儿讨一张入场券?”
祁炀蹙眉:“你在说什么?”
讨要入场券是真的,出卖色相也不可能是卖给梁兴立。
“来之前祁衡没告诉你,梁兴立那个老东西荤素不忌?”瞥见祁炀脸上露出的茫然,梁叙凛轻笑了声,“看来是没说。”
瞥见梁叙凛微勾的嘴角,祁炀几乎立即反应过来。他高估自己在祁家人心里的位置,只一句“荤素不忌”,就让他瞬间打脸前半分钟前的自己。
可笑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祁衡跟他的合作是真,算计也是。
叫了二十二年的父亲,用一纸合同将他送过来,是想让他用身体跟梁兴立做交易。
祁炀胸口上下起伏着,闭了闭眼睛,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,再睁开眼,看到眼前的梁叙凛,索性将怒火冲对方撒出去。
“你他妈管不着!”祁炀又一次冲他吼。
梁叙凛仍是勾着唇,落在祁炀身上的目光半点没移开,淡淡丢出一句看似无关紧要,又似乎意有所指的话。
他说:“你清楚就好。”
梁叙凛舒展着双臂,靠坐在沙发里,脸颊透着红润,明明就要发情了,可他的表情看着却像只即将啃咬猎物的狼。
看到他即将绞杀的目光,祁炀第一想法是要逃,越是意识到祁衡的目的,他越是得逃,他可不想被这人当解药。
然而,他刚要转身,就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拽回去,猝不及防落到一个坚实的怀里,某处还硬邦邦的抵着他的后腰。
“流氓!”祁炀红着脸怒骂。
他挣扎起身,可越是挣扎就被抓得越紧。
梁叙凛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脖颈,从衣服领子往里钻,他痒得缩了缩脖子,顿时被一只大手掐着脖子,粗粝的指腹在他喉结上一下一下摩挲着。
他盯着祁炀的喉结:“红了。”
没等祁炀开口骂,梁叙凛手指往上,将拇指伸进祁炀的嘴里,在口腔里搅和着他的舌头,感受着他逐渐变高的温度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说:“你有反应了。”
“你放屁……唔!”
祁炀刚否认,梁叙凛另一只手便朝着他的裤裆伸,隔着裤子蹭着。都是男人,梁叙凛太清楚他的弱点,很快拿捏住了他。
“不行,不可以!”祁炀挣扎,“姓梁的,你他妈放开老子!”
香薰的药效确实起来了,祁炀只觉浑身燥热,体内像有无处小虫子在咬,他本意是要离梁叙凛远点的,可身体总是忍不住靠向他。
脑子越来越混沌,仅剩的理智告诉祁炀,绝对不可以。
他用力推开梁叙凛:“流氓,你别碰我,滚……唔!”
说一句,就被梁叙凛揉一下。
药效似乎比祁炀想象得要猛烈,他脑子越发混沌恍惚,身体似乎不受控制,要往梁叙凛身上贴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梁叙凛握着他,贴到他耳畔低声说,“你也起反应了,我没有强迫你,既然你清楚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,那我们现在只能算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需你妈。”祁炀仍是骂,“我就算去找别人,也绝不会跟姓梁的……”
“晚了,从你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起,你的结果就只有一个,”梁叙凛贴近,嘴唇碰了碰祁炀的耳垂,一字一句,全落入他耳里,“和我上床。”
祁炀只觉得喉咙干得就连吞咽都变得困难,他只能张着嘴呼吸。不知是药效,还是梁叙凛的撩拨,他的理智很快被夺走,梁叙凛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去。
“不行、我不要……姓梁的,你他妈放、放开我。”
祁炀嘴里喊着,双手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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