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来看了一眼,看见老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镇……镇旅之宝?”
老虎冲他“喵”了一声。
孙大勇的手抖了一下,默默坐回去了。
云萱跟孙嫂说了明天的事,孙嫂答应得很干脆,又进屋端了杯水出来递给云萱。
云萱接了,喝了,道了声谢,转身走了。
第四户是钱嫂家。
钱嫂抱着孩子开的门,小的那个刚睡醒,迷迷糊糊地揉眼睛,看见老虎,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:“猫猫!”
钱嫂差点没抱住。
云萱嘴角弯了一下:“明天带孩子来营区,一早到。”
钱嫂点头,又看了看老虎,小声问:“妹子,这老虎……能摸吗?”
云萱看了一眼老虎,老虎的耳朵贴了下去,明显在说“别”。
“它今天心情不好,下次吧。”
钱嫂抱着孩子笑了,道了声好,目送云萱和老虎离开。
最后去了周父周母那边。
周母已经换了身干衣服,坐在招待所的椅子上喝茶,看见云萱来了,连忙站起来。
“婶子,明天您和叔一起来营区,我安排了座位,在观战台最前排。”
周母看了看她身后的老虎,又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。
“婶子别怕,它乖着呢。”云萱偏头看了老虎一眼,老虎立马蹲下,前爪交叠,乖得像一幅年画。
周母看着这幅画面,嘴角的紧张慢慢松下来了,点了点头:“好,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。”
“明天别单独待在招待所,”云萱说,“我不放心,来了营区,在我眼皮子底下才安心。”
周母听了这话,眼眶微微热了一下,拉着云萱的手拍了拍:“好姑娘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周父在旁边点了下头,没多说什么,但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。
云萱从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老虎跟在她身后,步伐不紧不慢,偶尔打了个哈欠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,路过哨位的兵吓得贴墙站好,等它走过去了才敢喘气。
云萱叹了口气:“你能不能别张嘴?吓着人了。”
老虎闭上了嘴,委屈巴巴地垂着脑袋走。
回到小洋楼,墨子辰已经在了,坐在沙发上翻一份文件,听见门响抬了下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确认她没被雨淋着,才收回去继续看。
“家属院都通知了?”
“都通知了。”云萱踢掉鞋,窝进沙发另一头,“老虎也见了,蹲草丛里偷懒呢。”
墨子辰嗯了一声。
老虎在门口蹲了一下,看了看他俩,又看了看沙发,最后识趣地趴在门外的台阶上,前爪交叠,下巴搁在爪子上,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,开始打呼噜。
云萱听见了,嘀咕了一句:“镇旅之宝,天天就知道睡觉。”
墨子辰翻了一页文件,声音淡淡的:“跟你一样。”
云萱瞪了他一眼,没接话,把脚缩到沙发上,闭了眼。
营区里,各团的排练声从训练场方向传过来,断断续续的,有唱歌跑调的,有打拍子踩别人脚的,还有不知道哪个团在练武术对练,“咣”的一声好像有人被摔地上了。
云萱闭着眼听了一会儿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明天他们上台,怕是要丢人。”
墨子辰:“丢的又不是你的脸。”
“他们是我兵,丢他们的脸就是丢我的脸。”
墨子辰合上文件,笑着调侃云萱:“那你明天上去打一套?”
云萱睁开眼看他:“你是嫌我不够累?”
墨子辰没说话,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。
云萱看着那杯水,顿了一下,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,又闭上了眼。
夜深了。
排练的声音慢慢散了,营区安静下来,只有老虎的呼噜声从门外隐约传进来。
云萱靠着沙发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那杯没喝完的水。
墨子辰从她手里把杯子拿走,放好,然后把她抱起来送回卧室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醒。
老虎在门外打了个哈欠,翻身继续睡。
次日天刚亮,家属院就动了。
刘嫂最早,拉着闺女出了门,手里拎着一袋零食,边走边回头喊赵嫂。
赵嫂牵着闺女跟上来,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,一蹦一跳的,看见了远处的兵,眼睛亮了:“娘!好多叔叔!”
赵嫂捂住她的嘴:“别叫!那是兵!叫兵哥哥!”
小姑娘:“兵哥哥!”
旁边路过的兵被喊得一愣,耳根红了,加快脚步走了。
孙嫂走在后面,安安静静的,步子比谁都稳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营区走,远远看去像赶集似的。
到了营区大门,专人已经在等了,领着嫂子们往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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