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整理完,又发现怪事:剪得越勤,冒得越快。
转眼工夫,脚边已堆起小山似的冰魄草。
他掂量着分量,估摸够它敞开肚皮吃了,便抱着那一抱青翠闪身出来。
刚落地,九尾灵犬就扑上来,鼻子直往他怀里拱,分明是闻见味儿了,在他腿边绕来绕去,尾巴甩得飞快。
何雨柱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草:“喏,又给你备了一堆冰魄草,回家慢慢嚼?”
话音未落,它已撒开腿往回奔;半道上见何雨柱没跟上,又折回来,喉咙里发出短促轻叫,催他快走。
何雨柱望着眼前这个急脾气的小家伙,嘴角不由往上扬,
这机灵劲儿,倒让他想起魅影那只狸花猫。
要是九尾灵犬哪天能化形,怕是半点不输它。
念头刚落,一人一犬已风风火火回到住处。
何雨柱把冰魄草摊在它面前。
九尾灵犬凑近一嗅,尾巴立刻竖得笔直,埋头就啃,吃得又快又香;还不时用脑袋蹭何雨柱的衣摆,像在说“谢啦”。
何雨柱忍俊不禁,转身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样别的草药,排开摆在它面前,想试试它到底挑不挑食。
结果它理都不理,只顾埋头猛造冰魄草,其余草药连眼角余光都欠奉。
等它终于停下,肚子圆滚滚绷得发亮,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边草汁。
何雨柱笑笑,再进空间取来一捧新鲜冰魄草。
它吃得酣畅淋漓,直到肚皮滚圆、四肢摊开,才心满意足地趴下不动了。
何雨柱收拾好剩下的草,妥帖收进空间,那儿能锁住鲜气,拿出来照样水灵灵。
顺手扫了眼院子,灰蒙蒙一片,便挽起袖子里外彻底拾掇了一遍。
九尾灵犬帮不上手,却寸步不离地跟前跟后,忙得团团转,倒真像干了不少活儿。
收拾妥当,何雨柱站在院中环顾一圈,唇角轻轻一翘。
他向来爱住干净地方,若满地狼藉,眼皮子都忍不住要跳。
等小六子他们回来,得立个轮值表,每天一人扫院,雷打不动。
眼下这院子,活脱脱就是“一个和尚挑水喝,两个和尚抬水喝,三个和尚没水喝”的翻版:早先只有小六子一个,院里清清爽爽;如今人多了,反倒乱糟糟的。
当然,大家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,也算情有可原。
再忙也得顾着住处的干净利落。
何雨柱琢磨片刻,抬手就要关门,转身去丹房炼药。
门刚推开一道缝,门外倏地探进一只手掌。
“我,”
他话没出口,眉头一跳,下意识骂出半句。
正要抬手防备,魅影已毫无征兆地立在眼前,身后还跟着那只狸花猫。
何雨柱看清是熟人,急忙收势,皱眉问道:“你们俩怎么悄无声息就摸到这儿来了?差点把我魂儿吓飞!要是我手慢半拍,明年清明怕就得给你们烧纸了。”
狸花猫挠了挠头,有点赧然地笑了笑,绕过他径直迈进门里,左右张望一圈,啧啧道:“何大人,没想到您这地方挺敞亮啊,屋子还这么多,要不,咱们也搬进来住?”
何雨柱眉心一拧,跟着跨过门槛,语气里透着纳闷:“外头不是住得好好的?怎么又打起这边主意了?这儿可不太平。”
“再说,你们咋找上门的?”
狸花猫咧嘴一笑,朝门口的魅影招了招手:“那还用说?全靠我家主人鼻子灵,一路循着冰魄草的气味追来的。”
“主子,快进来吧!何大人答应让我们进来了!”
魅影冲封于修颔首致意,随即也踏了进来。
何雨柱心里莫名发紧,总觉得这人像来讨债的,不由沉下脸:“到底啥事?直说。我手头还堆着活儿呢。”
“话说回来……你们这鼻子也太邪乎了吧?”
“一个两个都冲着冰魄草来,这草到底有啥魔力?”
他压根没料到,连魅影也是循味而至,当场怔住,随即苦笑摇头:“行吧,我服了。”
狸花猫见他脸色不对,默默蹭近,身子一晃,变回本相,亲昵地用脑袋蹭他小腿:“何大人,收留我们一阵吧。最近主子心气总不顺,我们琢磨着,多闻闻冰魄草的气息,兴许能缓一缓。”
何雨柱目光扫向魅影,心头猛地一颤:莫非……他是为风影的事来的?
要是真为那档子事寻仇,那万万不能让他们留下,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
他愿意帮人,可不愿拿命去填。
念头一闪,他立刻板起脸:“先前给安排的住处,你们爱住就住;这儿,绝无可能。”
“再说了,我走哪儿你们跟哪儿,像什么样子?魅影是独当一面的人,又不是我尾巴上长的。”
“你是他灵兽,管不住他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推开大门,摆明送客。
魅影没料到他如此抵触,浑身一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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