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六子拍着胸脯保证。
何雨柱扫了他一眼,心知他连那只鸟都抱得踉跄,哪还腾得出手拿药,便摆摆手道:“鸟你负责,药材归我。”
反正他有随身空间,随手一收,再拎几株显眼的在手里,看着才像样。
“药材差不多采齐了,咱这就回吧。”
他早趁着采药工夫,顺手把大部分药材塞进了空间里,眼下身上只剩零星几株,倒也不急。
“好嘞!”小六子痛快应声,弯腰把黑鸟稳稳背到背上,迈步往回走。
两人刚走出几步,那只被解了定身术的大鸟突然抖了抖羽毛,歪着脑袋瞅他们,何雨柱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:早知道破个定身术这么简单,当初被追得满山跑、摔得灰头土脸,简直荒唐。
话音未落,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,林逍遥和琉璃一前一后踏进门来,纳闷地问:“啥事儿这么乐呵?”
“哎哟,哪儿来的猫头鹰?它咋瘫那儿不动弹了?”林逍遥走近一看,目光落在黑鸟身上,脱口赞道,“这肉质紧实,烤出来喷香!要不扒了皮,架火上燎一燎?”
“喂,你咋一口咬定它好吃?莫非真啃过?可上回你被它啄得鼻青脸肿,连退三步,这账还没算清呢。”何雨柱挑眉反问。
林逍遥脸色微滞,眉头一拧,随即叹气:“上回我是顾着拖住它,好给你们争取脱身时间,压根没打算下死手。”
总不能直说,当时光顾着担心何雨柱安危,脑子一热,竟忘了最利索的法子?
人有时就是这样,等风平浪静了,才猛然想起:哦,原来那时该这么干。
何雨柱听罢,点点头,笑着转向两人:“别光顾着琢磨怎么烤了,帮着看看吧,这黑鸟能不能养?小六子一眼相中,铁了心要当灵宠。”
“养它?”林逍遥立刻皱眉,“不过一只三级灵兽,灵智都没开全,养来干啥?真想养个伴儿,不如去寻只狸花猫,五级灵兽,通人性,好驯也好养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琉璃也接口叹气,“上回我和主子被它扑得满身血道子,连衣襟都撕成布条了。更别说它爱玩那个,逮着喜欢的东西,先叼上天,再松爪往下扔。”
“你不怕半夜睡得好好的,它冷不丁把你拎到房梁上,再松爪丢下来?”
何雨柱听得一愣,转头看向小六子:“要真这样,你可想清楚了,留它在身边,就得管住它这一身野性。”
他又缓了语气:“要真想养个小家伙,林逍遥说得没错,狸花猫确实更稳妥。改天我带你进幽灵秘境转转,准给你挑只机灵的回来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小六子声音一下子低下去,肩膀微微垮了下来。
可他很快又挺直腰杆,仰起脸,眼里亮得灼人:“可我就认准它了!我一定能教好它,不摔东西,不乱飞,听话守规矩!它现在是三级灵兽,以后还会更强!”
“灵兽修行哪有那么容易?”何雨柱轻声道,“人知道自己为何而活,所以拼了命往前奔;可它们呢?连自己图个啥都不明白,只能瞎撞瞎吃,靠吞些乱七八糟的灵物,一点一点蹭那点灵力。”
林逍遥见小六子眼神灼灼、毫不退让,不由得轻轻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服,又有些拿他没办法:“这灵兽驯养起来极耗心力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,你真铁了心要留下它?”
“真想!林主子,求您帮我说说情,劝劝我家大人吧!”
小六子一听,立刻连连点头,像春日里啄食的雀儿般轻快又热切:“只要交给我来照看,我敢保证,他一天比一天强,绝不会让您失望!”
林逍遥没料到他竟如此上心,只得苦笑应下,转头望向何雨柱:“他执意收养,我这边并无异议。您意下如何?若同意,签个契约便是,手续很简便。”
“契约?”
何雨柱听完,神色一松,随即看向小六子,语带调侃:“你要真想契约,我自然不拦着。不过,先前给你的那些丹药,可不能用在他身上。他若想用上品丹药,得从我这儿买。念在你是跟我多年的小厮,给你打个五折。”
“哎哟,您这主子也太精打细算了吧?人家替您东奔西跑、忙里忙外,几颗丹药还计较成这样?真是抠门到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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