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子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力:“再说了,万一被他察觉是我们暗中下手,回头收拾咱们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”
“不如灌他几碗酒,让他昏头涨脑、糊里糊涂,迷魂散太冲,入口就露馅;酒嘛,喝醉了谁说得清是酒劲大,还是自己没量?”
“他要是醒过来,只当自己酒力不济才栽倒,顺手把一转金丹弄丢了,这事儿还能赖到咱们头上?”
“你我酒量摆在那儿,难道还哄不住一个酒坛子?”
王少朗咧嘴一笑,拍了拍王公子肩膀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这事……听着有点谱。二叔,您容我再琢磨琢磨,头一回干这种事,心里直打鼓。”
王公子话音刚落,脑中忽然一亮:王少朗这话确实有道理。若真能设局把他灌晕,岂不是省事又干净?
试一试,总比干瞪眼强。
“那你慢慢想,主意我出了,人我也陪着上,可要是你畏首畏尾、迟迟不动手,我也绝不怪你。人跟人不一样,胆小的,本就吃不上热饭。”
王少朗说完,朝王公子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干!我干!”
王公子一把拽住他袖子,急声道:“横竖拼一把,说不定就成了!”
“成!我这就去取最烈的桃花酿,一会儿餐厅见,”
王少朗应得干脆,抬脚就往外走,边走边盘算着怎么在酒里加料。
刚才那番劝酒的话,不过是幌子;他真正要下的,是那种让人四肢发软、当场瘫倒的沉息丹。只有这样,才能确保何雨柱必死无疑。
等他倒下,再悄悄安排府里最娇艳的侍女守在他榻边,日后何雨柱若想声张,那姑娘便一口咬定他深夜强闯闺房。
而他自己,还能借这把柄,逼何雨柱源源不断地替他炼丹。
光是想想,王少朗嘴角就止不住往上扬。
他脚步加快,匆匆离去。
王少朗走后,王公子对着铜镜深深吸气,一遍遍给自己鼓劲:“王公子,稳住!这事必须办成,办砸了,可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“这些年苦修至今,卡在瓶颈寸步难进,这一回,拼了!”
不多时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。
“哎哟,何大人恕罪!来迟了,刚才是家父特意命我在房中备下这坛桃花酿,可是咱们这儿压箱底的好酒,您尝尝?”
王公子与王少朗在门口碰面后,接过酒坛,快步进门,笑容满面地迎向何雨柱。
“哈,我不沾酒,滴酒不进。”
何雨柱一听,立刻摊手苦笑:“你也少喝两杯吧,酒这东西,误事。”
他心头微怔,原以为成神域规矩不同,谁知饮宴之风,竟和从前那个世界如出一辙。
要说差别,无非是那边靠机械造物,这边凭灵力运转罢了。
王公子一愣,眼睛睁得溜圆:“真不喝?这桃花酿是果子酿的,酒气极淡,香得沁人肺腑,要不,我给您启封闻一闻?”
王少朗也赶紧凑上前:“可不是?这酒是本地独一份,您跑遍整片东域都喝不到第二坛!不喝,可真扫我们脸面了!”
“你们俩怎么一个劲儿劝酒?酒这东西,贵在适量,人家不喝,硬劝什么?”
王少亭冷眼旁观许久,终于皱眉开口,又转向王少朗:“不是让你闭门思过?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王少朗万没想到大哥当着外人面揭这层短,脸色一僵,忙堆笑解释:“大哥,难得贵客临门,您就别揪着我这点小事不放了!再说我早知错了,好歹让我陪完这顿饭,再去面壁也不迟啊!”
话音未落,兄弟俩已在席间争执起来。
王公子攥紧拳头,暗自懊恼,随即换上恳切神色,转向何雨柱:“大人见谅!我这副德行,全是受我爹和二叔熏陶所致……您若肯宽宥,就陪我饮一杯;若您不愿,我这就把整坛喝干,权当赔罪!”
“不必。给我斟一杯吧。”
何雨柱听他把话说到了这份上,只得蹙眉伸出手,将酒杯递了过去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那酒里必定掺了名堂,可越是如此,他越想弄明白,究竟下了什么手段。
“大人……”
小六子察觉不对,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,何雨柱却朝他轻轻颔首,眼神沉稳,示意不必担心。
王公子见状,立刻眉开眼笑,拎起酒壶给何雨柱满上一杯,举杯笑道:“大人请用!愿咱们一笑泯恩怨。”
又转头对小六子道:“小六子大人,也请您饮一杯。”
话音未落,已替他也斟满。
何雨柱朗声一笑:“其实我早就不计较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说罢仰头一饮而尽。
小六子见状,也端起酒盏,一口喝干。
谁料酒刚下肚,两人身子一晃,齐齐扑倒在桌上,再无声息。
那边王少朗见势不妙,反手一记手刀劈在王少亭后颈,将人当场打昏:“快!赶紧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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