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傍晚,丹房门终于推开。何雨柱走出时,身后桌上堆满瓶罐,密密麻麻,泛着温润药光。
“大人,这些……都是您这七天炼的?”
舒怡睁大眼,几乎不敢相信,“您该不会一宿没合眼吧?”
“嗯,还行。你们挑几样喜欢的留着,剩下的我拿去换灵币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笑容轻松,“别客气,随你们挑。我走之后,这些丹药就当是留给你们的修炼资粮。”
“这也太多了吧……”
叶媚头一回见这么多丹药铺满眼前,眼晕心慌,一时竟不知该伸手拿哪一瓶。
“谢谢大人!”
舒怡回过神来,立刻朝何雨柱躬身一礼,脸上漾开笑意。
何雨柱略一点头:“行,你们先挑吧。明天务必分拣完,我实在撑不住了,得赶紧躺下歇会儿。”
“谁也别来敲门,等我睡饱了,自然会出来。”
“明白!大人!”
叶媚和舒怡齐声应下,笑盈盈地点头:“您安心休息。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便在两人注视下转身回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他便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,鼾声轻响。
这七天真是榨干了力气,好在结果没让人失望。
“天啊!何大人这也太神了,闭关才七日,竟炼出这么多一转金丹!”
叶媚盯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玉瓶瓷罐,忍不住伸手挨个轻抚,眼睛都亮了几分:“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,一转金丹在我眼里竟能跟糖豆似的,随手可取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也是头一回见这般场面。早些年,为了抢一枚一转金丹,我亲手……送走了亲娘和妹妹。”她声音微顿,目光飘远,“如今再看这些丹药,倒像一场醒不来的旧梦。”
舒怡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该不会是埋怨何大人早先没把丹药拿出来吧?就因那事,你连至亲都……”
叶媚闻言眉头一蹙,身子下意识往后稍撤半步。她觉得舒怡自打看见满桌丹药,神色就有些不对劲。可当日之事,真怪不到何大人头上,若非他出手相救,舒怡怕是早没了性命。倘若舒怡这般忘恩负义,她还真得留个心眼,免得哪天被反咬一口。
舒怡扬了扬眉,随即冲她一笑: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若没有何大人,我根本活不到今天。我清楚得很,我娘和妹妹是什么样人,我怎会怪他?只是心里发紧罢了。”
“她们拼死想争的东西,如今堆在我眼前,多得像捡不完的石子。”
“物是人非,不过说实话,哪怕当年她们断气前,我手握这一箱丹药,我也绝不会救。她们所作所为,实在太过分。”
叶媚听罢,缓缓挪近几步,语气也松了下来:“你能这么想,倒真是拎得清。”
“我是觉得,无论如何,咱们都不能对何大人生出半点怨气。是他把我们从天龙客栈赎出来的。若没他,咱们这辈子都挣不开那副枷锁。”
“如今虽事事得自己动手,但好歹是自由身了。给咱们自由的人,理当被敬着、记着,不是吗?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,谢了,叶媚。”舒怡笑着点头,“你永远是我最信得过的朋友,何大人,也永远是我最敬重的主子。”
“那咱们抓紧挑丹药吧?”舒怡话锋一转,“也不知何大人这一走,要多久才回来。”
“谁知道呢?多备些总没错,万一他久不归来,遇上急事,还能拿去换灵币,或自己服用了应急。”
叶媚笑着拿起一只玉瓶:“说得我都想当场吞一颗,试试能不能涨些修为。”
“哎,你那颗旧丹还揣着舍不得吃吧?趁现在敞开了用,反正堆得够多。”
舒怡莞尔,也顺手取了一瓶收进袖中。
两人只挑走约三分之一,余下尽数归拢进一只宽口木箱。
何雨柱扫了眼箱中丹药,略显意外:“就拿这点?不够用啊。我这一走,短则十天半月,长则难说,你们得多备些防身。”
“这些不光是一转金丹、增元丹,还有不少杂项丹方炼成的,都留些吧。”
他稍顿片刻,又道:“这次我把丹房里所有药材全耗尽了,尽数炼成了成品。往后若需新药,只能自己种,现成的,真是一粒不剩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舒怡心头一动。原打算少拿些,等何雨柱离了,再悄悄去药房取材炼制。谁知药材已空。若真如此,多留些丹药确有必要。他当即走近箱边,将何雨柱按品级分装好的各色丹瓶,每样取走一罐:“大人,这样妥了。剩下的您留着换灵币吧。”
“好。你们先去做点吃的,吃完我就上集市把这批货清掉。”
何雨柱低头一看,匣中丹药已去大半,只剩小半堆在角落,便颔首应下:“对了,这院子,你们俩谁也不许带外人进来,药王阁的底细,不能漏半点风声。平日只准你们两个守着,若有违令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但若想回家看看亲人,我绝不拦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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