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杀外婆夺丹,那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大人,您就宽恕她吧。她真没别的路可走,只是个被逼到绝境的人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啊。”何雨柱听得直皱眉,“你们怎么就认定我在计较这事?我对这些本无兴致。她怎么做,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他心里犯嘀咕:自己看起来像那种拎不清、爱掺和人家家事的糊涂人吗?
他不是早让舒怡先顾好外婆了吗?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红袖阁的人,总爱把事情往复杂里揣测。
更叫人头疼的是,他们揣测完还不直说,翻来覆去讲一堆解释,全是些没用的废话。
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共性?不管哪处的女子,都爱钻这些牛角尖?
为免叶媚再絮叨下去,何雨柱赶紧岔开话头:“也不知舒怡几时能回来。除了她,还有谁会炼那断肠丸?”
“这个我真不清楚。断肠丸极为罕见,寻常人根本炼不出来。咱们这儿,炼丹本事最高的就是舒怡。要不……您等她回来,亲自问她?”
叶媚在脑海里反复回想了一遍,确认确实没人比舒怡的记忆更扎实,只好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:
“那也只能等他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略带疲惫地踱到床边,连外衣都没脱,直接躺下,打算眯一会儿。
叶媚见他这副模样,立刻转身吩咐仆从赶紧备饭。
他们刚从舒怡家回来,一整天粒米未进;虽说来回没花多少时辰,可路途实在不近,眼下何雨柱八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叶媚走后,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坐起身,百无聊赖地走到桌旁,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手札,翻到“断肠丸”那一页,逐字逐句细细研读。
他现在半点不敢松懈,生怕漏掉一丝线索。
原先只当这药无人能炼,心里倒也坦然;可如今亲眼见过成品,若自己迟迟拿不出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。
更何况,这断肠丸关键时刻真能救命,就像今天舒怡用的那样,悄无声息,防不胜防。
哪怕不外售,他也打算炼成后随身带着,妥帖收好。
正看得入神,门外忽然传来轻响,舒怡竟推门而入。
她刚安顿好外婆,再无牵挂,便急匆匆赶来,想帮何雨柱解开眼下这个结。
见何雨柱伏案专注,她二话不说,直接在他身旁跪坐下来。
何雨柱正全神贯注,冷不防身边多出一人,猛地一惊,抬眼认出是舒怡,才缓缓松了口气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也不出声?”
“刚进门不久,见您正埋头看书,就没敢打扰。”舒怡目光扫过他摊开的那页,眉头微蹙,“您是在琢磨断肠丸?”
“这药极难炼制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实话实说的坦率。
“那你又是怎么炼出来的?用了什么法子?”何雨柱皱眉反问,“不瞒你说,我早先也试过几回,可每次都不成功。”
他听了舒怡的话,轻轻摇头,一声苦笑:“原以为这方子天下独此一份,无人能解……没想到今日一见,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‘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’。”
“断肠丸的方子本身就有错漏,自然炼不成。”舒怡摊了摊手,神情有些无奈,“真正的丹方不在我们这儿,而在摸鱼帝君手里……”
“我那两颗,也是他赏下来的。”
“摸鱼帝君?”
何雨柱一怔,心头猛跳,这称呼听着荒诞,可细想又似曾相识。莫非真是自己心里揣测的那个“摸鱼帝君”?
看来不管哪儿,总有人把偷闲当本事,把划水当修行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舒怡见他神色古怪,忍不住挑眉,“我们也不清楚他为何起这名号,只听说是他自己定的,还颇为得意呢。”
“他人在哪儿?”
何雨柱点点头,转头望向舒怡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这人好打交道吗?我要是上门讨要丹方,他肯给?”
“他眼下该在成神域,据说一个月前就已飞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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