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玉珠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。这事惊动了派出所,棒梗被拘了整整七天。
要不是这一顿打替他顶了罪,按当时对“流氓罪”的判罚,够他蹲几年大牢了。
警察当着全院人的面,连棒梗一块儿训话:“下次再敢耍流氓,立马铐走,直接送进去!”
消息传开,棒梗一回来就夹紧尾巴,再不敢往骆玉珠跟前凑。他心里门儿清:再招惹一次,真得吃牢饭。
可他嘴上服软,心里却把骆玉珠记恨上了。毕竟骆玉珠不是四合院里长大的,对贾家人处处退让,但外面的人,哪会惯着你?
陈江河和骆玉珠都是从苦水里爬出来的,对外头人向来奉行一条:你不惹我,我不碰你;你若伸手来撩,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,活这一趟,不是来受气的。
所以如今秦淮茹和骆玉珠一起干活,棒梗压根不敢露面。
何雨柱懒得搭理贾张氏,转身就走。
他一走,满院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贾张氏低头瞅了眼自己裤子上的污渍,拔腿冲进仓房,换完衣服才慌慌张张跑出来。
见易中海坐在门口,她火气又窜上来,劈头质问:
“易中海!你以前可是咱们院里头一号主事的,何雨柱回来了,你怎么不替大伙儿说句话?”
易中海的孩子虽比不上何雨柱出息,却个个孝顺懂事,他如今早不掺和这些破事了。听了这话,只淡淡回了一句: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一句话噎得贾张氏哑口无言。别人兴许不懂易中海,她还能不清楚?真把他惹毛了,别说她自个儿,连秦淮茹和孙子都得跟着遭殃。
她立刻闭了嘴。易中海斜睨她一眼,再没多看第二眼。
要知道,他收养的三个孩子,眼下全是大学生,虽不是清华的,但也是正经高校毕业的。只要拿到文凭,工作根本不愁。现在满城都在抢人,大学生还没离校,单位就提前签好了合同,抢都抢不到。
当然,何雨柱自家的公司除外。人家开出的待遇,旁人根本没法比。
骆玉珠侧头看向陈江河,轻声问:
“江河,这笔钱,要不要?”
陈江河点头:
“要。何雨柱的名头你还不信?别人不了解,你总该知道天元药业的分量吧?”
骆玉珠一想也是,人家厂子一年挣几十个亿,六百万对他们来说,真就跟一天的流水差不多。
陈江河接着说:
“何花帮了咱多少?连她自己的零花钱都掏出来垫底,帮咱起步。当初我们连股份都没跟她提过一句。正好趁这次机会,给她补上一份。人家是恩人,如今又砸出这么大一笔,帮咱把厂子撑起来。当年咱俩穷得叮当响,全靠她拉了一把,才有今天!”
骆玉珠点头:
“是啊。我早盘算好了,可何花最近一直没来,我又怕厂子真垮了,拖累她背上一身债,所以一直没敢开口。哪能让人家雪中送炭,反而让她背上山一样的债务?可有了这六百万,要是咱再把厂子做赔了,那真是白活这么多年!”
陈江河也点头:
“没错,我也这么想。”
骆玉珠便问:
“那咱俩合计一下,给何花多少股?”
“你那边我不干涉,我打算给她四成。”
“我也是四成。往后我做什么生意,她永远占四成。”
“我一样。”
何花并不知道,就因为父亲拿出这三百万,她日后身家直奔百亿。
何雨柱也估错了:他以为陈江河和骆玉珠的厂子会磕磕绊绊,其实一路走得稳稳当当。后来两家公司都成了年营收过亿的跨国企业,不过那是后话了。
眼下,整个四合院都在议论这事。
易中海家里,一大妈身子硬朗,没那些糟心事缠身,三个孩子又常在身边陪着,人还健在。
她端着碗茶,对易中海说:
“老头子,今儿这事你不管,真对了。还好当初听了柱子的话,收养了这三个孩子,个个知冷知热,孝顺得很。你瞧瞧贾家那个棒梗,现在像什么样子!”
易中海听见老婆的话,后背直冒冷汗。
太瘆人了!要是当初真攀上贾家养老,自己眼下怕是早跟贾张氏、秦淮茹一个样,秦淮茹对棒梗不够掏心掏肺?当年为让儿子过上好日子,她连脸面都不要了,四处逢迎、委曲求全。可如今棒梗怎么待她?动不动甩脸子、开口就要钱,连句软话都不肯说。
贾张氏当年为了护住棒梗,敢跟整个大院翻脸拼命;可现在呢?谁见了不是摇头叹气?这些事,大院里哪个人不清楚?
要是当年自己跟贾家扯上关系,棒梗怕是早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,不给钱?怕是连命都保不住!
易中海长叹一声:“唉,可惜啊!当初没把柱子拢住。何大清一走,柱子立马就起来了。早知道他这么有出息,当初就该真心实意跟他处好关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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