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干活,满城工厂都在招人,自己去报名、去面试,哪条路堵着你了?”
贾张氏耍起无赖:“要是能面得上,谁还巴巴地求你走后门?”
刘海中立刻帮腔:“就是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嘴角一扯:
“呵,脸皮厚到这地步,连‘走后门’都说得振振有词。
这些年本事没见长,脸皮倒练得比城墙还结实!”
这话一出,众人顿时炸了锅:
“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?”
“瞧不起谁呢?”
何雨柱毫不退让:
“怎么,还想挑起对立?你们还不够分量。有多大本事,端多大碗饭。
真有能耐,不用托关系,抢着要你们当骨干的厂子一抓一大把;
要是没真本事,别说干部,普通工人岗位都轮不上你!
还有秦淮茹,你脑子是灵光,可你自己做生意,怎么次次赔本?
这把年纪了,哪家厂还肯要你?”
秦淮茹不服气:“那是我运气不好!现在重头来,我肯定干得风生水起!
不用你投资,借我点本钱就行,我马上开张,挣了钱一分不少还你!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:
“赔了呢?拿什么还?拿你们贾家那间小破屋抵账?”
贾张氏一听,跳脚嚷嚷:
“不行!那是我家祖产,还得留给我孙子娶媳妇用呢!”
何雨柱反问:“那我图什么借你?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:“你钱多得花不完,接济我们一下怎么了?
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”
何雨柱目光一沉:
“我家当年比你们更难,也没见谁伸手拉一把。
我现在站起来了,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拼出来的。
你们自己不肯使劲,反倒怪到别人头上?”
贾张氏哑口无言,心里却仍觉得理所当然。
见她闭了嘴,骆玉珠才转向何雨柱,轻声道:
“何叔,谢谢您!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别客气,你们跟何花是朋友,自然该照应。
顺带说一句,这院子的人,大多如此,该推就推,该挡就挡。
要是住得憋屈,随时跟我说,我帮你们换个清净地方。”
骆玉珠摇头:
“不用,眼下没人能占我们便宜。
这儿只是个落脚歇脚的地儿,平时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顾不上回来。
等手头宽裕些,我们打算在这儿买套自己的房!”
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两人将来准错不了,只是眼下火候未到。
他不想急功近利,只淡淡道:
“行,往后有难处,让何花来找我就行。
没事的话,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贾张氏突然拔高嗓门:
“等等!你还没给我们大院解决就业问题呢!”
何雨柱转过身,直视她:
“贾张氏,咱是街道办?”
她一愣,摇摇头。
他又问:“我是你们长辈?”
贾张氏瞪眼:“胡说!我才是你长辈,几时轮到你当爷了?”
何雨柱声音平静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
“我既不是街道办,也不是你们长辈,你们的事,跟我毫无干系。
凭什么要我替你们兜底?
你算哪根葱,滚一边去!”
话音未落,他身上骤然泄出一丝威压,贾张氏当场腿软,尿意上涌。
何雨柱眉头一拧,嫌恶更深。
贾张氏整个人像刚从阎王殿门口打了个来回。
若不是何雨柱收势快,她真以为自己已经断了气。
她惊恐地盯着何雨柱,以前仗着光脚不怕穿鞋,专挑软柿子捏。
只要碰上体面人,她就撒泼打滚,闹得对方为保名声,宁肯破财消灾。
这一招屡试不爽,扫大街月入十八块,可一次讹上三五十块,等于白干两个月。
后来大家识破她手段,碰上就报警。手机普及了,总有人拍下证据,她再不敢轻易下手。
普通人不吃这套,她便专盯有钱人下手。
这也是最近棒梗对她态度缓和的原因,她手头有了点油水,棒梗不再动辄拳脚相向。
可秦淮茹还是挨打,只要不给棒梗钱,那小子准抡起拳头朝她身上招呼。
头几回,街坊邻居还劝两句、拦一拦;可自从秦淮茹反咬一口,把好心报警的人告上派出所,大家就彻底寒了心。
再往后,甭管她被揍得多狠,连呻吟都快断气了,也没人伸把手,哪怕她真被打死了,照样没人搭理。
连片儿警都清楚这档子事。听见她夜里凄厉地喊叫,人走到院门口听两声,扭头就走。上回那个警察本想管,刚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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